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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收到的,是株南海红珊瑚,色泽莹润,鲜红如血。
姚氏收到的,是套鎏金妆花缎面,绣工精美,轻薄如纱。
裴乐央手里的,是一个红色的锦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串成色极佳的南洋粉色珍珠,颗颗饱满圆润,市面罕见。
平日里,裴乐央就只戴过白色的珍珠,成色这么好的粉珍珠,平常莫说是戴,她是见都未曾见过,这串粉珠光彩夺目,毫无疑问是这堆礼物里最拔尖的。
二叔果然是最疼她的。
裴乐央已迫不及待将粉珍珠戴在颈间,自顾自欣赏了好一会,心里欢喜得不得了。
待各房女眷都收到了礼物,就连府中新抬的几位姨娘也都有了,唯独一直站在人群后的宋月初手里,始终空空如也。
裴乐央斜睨了她一眼,心中得意,忍不住凑到宋月初面前讥讽了几句:“哎呀,不是说府中女眷都有吗?怎偏你没收到,二叔莫不是把你忘了吧?”
“哦,我差点忘了,你不过就是个寄住在裴府的破落户,还算不得裴家人,二叔才不把你放在眼里呢!”
“你瞧瞧这串粉珍珠多衬我,可惜呀,有些人就不配拥有!”
在裴乐央心里,宋月初就是个破落户孤女,仗着和哥哥有婚约在身,便赖在府里不肯离开。
偏偏两人是指腹为婚,婚约早已被父辈定下。
裴府百年清誉,自是不愿背负背信弃义的骂名,这才将她收留进府。
宋月初这人天生一副狐媚相,又惯会讨人喜欢,哄得老夫人对她格外青睐,处处拿她与自己比较。
裴乐央心里不痛快,平日里也总喜欢找各种理由奚落她。
宋月初是个脾性极好的人,无论她如何有意刁难,宋月初都不曾与她计较,是个极好拿捏的软柿子。
此次也不例外,她如此冷嘲热讽,换来的是宋月初淡淡一笑。
宋月初压根不搭理她。
犹如一拳打在棉花上,裴乐央有气也没处使,索性翻了个白眼闭了嘴。
宋月初从未期望过自己能收到礼物,于众人而言,她不过是寄住在裴府的孤女,无权无势,亦无母族庇佑,若不是与裴云舟有婚约在身,只怕连裴府的门槛都踏不进。
宋月初低垂着头,心中有自知之明,只期盼着这场宴席能早些结束,直到自己面前也放了个红色的锦盒,她这才回过神来。
“剩下的这个,是姑娘的了。”随从放下锦盒便拱手退下。
裴乐央眉头当即一皱。
宋月初竟也有礼物?
虽只是最后挑剩下的,裴乐央心里还是愤愤不平,宴席之上,她也不好发作,只能强行安慰自己:到底是住在裴府的女眷,二叔施舍她一份薄礼又有什么稀奇。
府中谁人不知,裴峋待晚辈一向宽厚,给宋月初的,兴许就是些寻常物件,根本不值得她惦记。
宋月初有些意外,不由抬眸看向坐在首位之人,却发现裴峋此刻也正盯着自己,那双深邃如墨的眸子,晦暗不明。
宋月初心头一跳,慌忙掩下眉眼,起身屈膝道:“多谢二叔。”
裴峋微微颔首,淡淡“嗯”了一声,算做回应。
宋月初低头看着手里的锦盒,正要打开相看,耳边忽然传来裴乐央不悦的声音:“真是便宜你了,跟着我们沾了光,二叔竟也给你备了一份礼物!”
“我倒要看看二叔给了你什么好东西,把盒子打开,给我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