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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第三周的周五晚上,文学社在主教一楼报告厅举办迎新大会,请了三位重庆本地的获奖作者做分享。社长是大三的女生,姓秦,戴圆框眼镜,说话时喜欢把话筒换来换去。她介绍第一位嘉宾——“禚珩,文学院大三,笔名重华,连续三年全国大学生文学奖得主。”
禚珩从后台走出来。他穿一件深灰色长袖衬衫,袖口挽到手腕,左手腕上没有任何饰物,但左手掌心隐约有一弯月白色纹路——不是纹身,是从皮肤里面透出来的。他在讲台上站定,调整了一下话筒,说话的声音比想象中低,音量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晰。他分享了自己最近写的一篇论文,关于《山海经》里被误译的地名,引了大量古籍善本和敦煌写本,台下的大一新生多数听不懂。瓊枝听懂了。
他讲完下台,和文学社的指导老师坐在一起。每个人提问他都会微微侧头听,答之前在桌上轻敲一下手指,组织语言速度极快,但表述时从不被打断。
散会后她最后一个离开座位。走到门口时,禚珩正好从侧面走廊过来,手里捏着还没喝完的矿泉水瓶。他在她面前停了一步,离得不是很近,但能看清彼此的表情。
“皇柏·櫰。”他说。
她停住。这是第一次有人在现实生活中叫她这个名字。
“你笔下的灵墟终于写对了。”他声音很低,像是说给她一个人听的——事实上此刻周围也确实没有第三个人。走廊另一端只有秦社长在收易拉宝展架,靠墙的折叠椅歪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