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马上记住本站网址,www.ri4.net,若被浏/览/器/转/码,可退出转/码继续阅读,感谢支持.
他突然转过头看她,眼神像流浪狗第一次被人蹲下来伸出手——警惕、期待、怕被赶走,三种东西叠在一起。
“‘看清楚她的脸。’然后兔子把你指给我看。”
风从操场那边灌进走廊,吹得墙上张贴的优秀作文一角掀起又落下,啪啪作响。瓊枝和他面对面站在走廊尽头,夕阳把他们之间三米距离晒成了麦色。谁都没有往前走一步。
过了几秒。郦菟重新拿起搪瓷杯,把杯盖拧开又拧上。
“你怕不怕?”他问。
“怕什么。”
“怕月亮是真的。”
瓊枝把背包带往上拽了一截。“怕了很多年了。不怕了。”她走之前也问了一句,“你梦见的是我,还是以后的我。”
他没回答。
晚上躺在阁楼地板上,龟甲在枕下发烫。她把兔子玩偶放在胸口,兔子肚子里的龟甲透过布料渗出微光。文狸说“一个已来”,原来是这个意思。不是等一个转学生,是等一个梦了十一年月宫捣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