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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炎一个箭步跨过大半个地下室,犹如拎小鸡一般,一把揪住那瘦子房东的衣领,将他整个人凌空提了起来。
“我问你,四十六号院里原本住着的人,她们去哪了?!”
赵炎的双眼死死盯着他,声音里透着彻骨的寒意。
瘦子房东被勒得翻起了白眼,双腿在半空中胡乱扑腾,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声音:
“四十六号?我……我不知道啊大哥!那房子我一个月前才收回来租给那个小太妹的,之前的事我真不知道!”
“不知道?”
赵炎眼神一凛,直接伸手抓起麻将桌上的一把实心骨牌,五指猛地一握。
“咔嚓咔嚓——”
坚硬的骨牌在赵炎的掌心里,竟如同豆腐一般被生生捏成了白色的粉末,顺着指缝簌簌落下。
“你只有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想不起来,这把麻将就是你的下场。”
赵炎冷酷地说道。
看着那化为齑粉的麻将牌,瘦子房东吓得裤裆一热,一股骚臭味瞬间弥漫开来。他脑子疯狂运转,尖叫着喊道:
“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爷您高抬贵手!以前……大半年前,那院子里确实住过一户人家!就是一老一少,年轻的那个,当时肚子确实已经很大了!”
赵炎手上微微松了一点力道,将他扔在麻将桌上:“说!她们去哪了?!”
房东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惊魂未定地抹着额头上的冷汗,连连摆手:
“我是真不知道她们去哪了啊!
说起来这事也透着邪乎。
大半年前的一天,我去收水费,结果发现那院子的大门敞开着,但离齐的是里面东西几乎完好,那娘俩就那么凭空消失了!”
“消失了多久?”
赵炎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
“差不多……差不多有大半年了吧。”房东咽了口唾沫,回忆道。
“我当时在门口守了几天,见一直没人回来,那原本的老太婆又是个没亲戚的孤寡户,我怕房子空着亏本,就把里面破破烂烂的家具都扔了,重新打扫了一下租给了别人……”
在那个监控尚未普及的年代,偏远县城的治安依然有着巨大的盲区。
尤其是像人口拐卖这种恶性案件,在一些落后的乡镇屡见不鲜。
而一个常年卧病在床,毫无背景的孤寡老太太,和一个没有男人依靠的孕妇,就算突然从人间蒸发,只要没人去报案,在这个冷漠的小县城里,根本不会激起半点水花。
赵炎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一柄重锤狠狠敲在了他的天灵盖上。
大半年!
爱花嫂子失踪了大半年!算算时间,那个时候正是她即将临盆,或者孩子刚刚出生的最虚弱的时刻!
“她们娘俩平时得罪过什么人没有?”
鹤清走上前来,察觉到赵炎的情绪正在失控的边缘,冷静地替他盘问。
“得罪人?那老太婆是个药罐子,门都出不了,能得罪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