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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子!”
张玄道忽然对着小雪娘这边喊了一声。
小雪娘脑子嗡的一下,懵了。
瓶子?
咱什么时候带瓶子来了?
阿朱对着主人家喊一声:“你们家的酒瓶子拿一个来!”
慕容城早就从腰间摸出一个酒瓶子,拔掉了塞子,准备将酒倒在地上,但是就只是犹豫了一忽儿,马上就举起来,一仰头。
“咕咚,咕咚”
一口犹如长鲸吸川,将里面的酒吸的干干净净了。
浪费可耻!
将酒瓶子朝着张玄道递了过去。
张玄道双指并剑,一手拿着瓶子,瓶口朝上,指着那道青气喝道:“还不进来!收——”
那股青气就倏地一下,被酒瓶子给收了起来,随后一个木塞子将瓶口塞住了。张玄道随即将瓶子挂在腰上。
慕容城看了好几眼,好几次想要提醒道长——这个瓶子是他的。
可惜张玄道看都不看他了,只是对周员外说道:“如今老太爷胸口的那口气散了,去瞧瞧吧,先入棺,免得尸身腐败,气味浓郁,不好做事。”
周员外等众人这才想起了,他们的老太爷原来死了的。
都只顾着看那股神奇的青气去了。
提醒了一下之后,顿时众人都朝着软榻那边围了过去。
再看那老太爷时,本来还有些栩栩如生的模样,忽然就干枯了起来。灰败的颜色表示已经绝无可能有气息了。
这下是真的死透了。
“我的个爹呀——”
“父亲——”
……
顿时一大屋子的孝子贤孙终于有机会嚎啕大哭起来了,声音乱七八糟的,嚎得还响亮,似乎将这些天的委屈都在这哭声里发泄出来了。
连那个小孩子都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
小雪娘心善,还悄默默的过去,说:“别伤心了。”
小孩子停下来,看小雪娘一眼:“你让你爹踹一脚试试看!”
……
小雪娘默默的回到张玄道身边来了。
张玄道喊一声:“鼓乐起!”
顿时,器乐一起响起来。
那边哭得就更厉害了一些。
棺材抬进来了,软榻撤掉了,老太爷早就换了寿衣,由庄子里的阳气十足的青壮汉子抬进了棺材里。
棺盖只盖一半,方便亲戚朋友来瞻仰遗容。
张玄道在老太爷的嘴里放了一枚铜钱,俗称含口钱。麻绳束脚,点上长明灯。在棺木前摆了一碗倒头饭。
大门口下人已经开始立幡了,铁山也遣人四处报丧去了。
一大家子人哭了一阵后,在张玄道的催促下开始换上了白衫孝服,戴白帽,穿白鞋,腰系麻绳,儿子们手执孝棒。
在大堂里面跪了一片。
整整忙乱了半天,这才诸事停当了。
流水席还没有开,要等第二天。不过来帮忙的庄子里的人还有附近的一些亲属都过来了,有的还是从县城赶过来的。
张玄道一行人也忙了一天了。
小雪娘也累了,木鱼声都响一声不响一声的。反正也没有人去说她。
庄子里的人不敢说她,张玄道不想说她,其余的人都懒得说她。
敲一下,脑壳点一下。
钓鱼打瞌睡!
然后听到一声:“开席了!”猛然的抬起头,仓皇四顾,果然见身边的王二、阿朱还有慕容城都起身了,朝着庄园里搭好的丧棚那边走去。
庄子里的人都过来帮忙了。
不过庄里的丫鬟引张玄道他们是入了内厅的,这里面是周员外本家的人吃饭的地方。光是这里就摆了好几桌。
到底是大户人家,即便是丧事,桌子上的菜也是很丰盛的。
周员外喊了两个兄弟,一起来陪张玄道他们吃饭。
劝了两杯薄酒,也不强劝。
倒是张玄道几个人因为吹吹打打的,消耗了些体力,一个个的都吃了个肚儿圆。等散了席面,出来的时候,铁山又给张玄道他们安排了睡觉的偏房。
等去偏房休息的时候,慕容城悄声问:“真人,那股气有些邪门。”
张玄道点头:“确实有些邪门,我刚才探查了一下,似乎与江里遇到的那个孽畜有些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