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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听文春提起沈玥安今日练字,他忽然又想起来一桩事,“这京中,没人是真的为她好,大靖已经倾覆,除了她们母子,无人在意。”
听了这话,文春暗自心惊,还未猜出萧辞渊的用意,就听他又开口补充,“紧要关头,记得提点她。”
“是,殿下。”文春顺从应声。
晚风微凉时,沈玥安从御花园归来,面上带着许久未见的轻松,看来下午的赏花让她心情愉悦。
进门时看到萧辞渊在,她表情也没什么变化,将手中的花枝插在花瓶里,对文春道,“晚膳加一道四果汤吧。”
她喜食甜物,夏日又炎热非常,来一碗四果汤最为相宜。
文春又看向萧辞渊,“殿下呢?”
“和她一样。”萧辞渊仿佛又回到了宫变之前。
那时她像个小霸王,和她一起玩的人都必须听她的,她喝四果汤,就不许别人提出不同的选项。
而和她相处得来的人,也都愿意顺着她。
听到他的答案,沈玥安插花的动作顿了一下,似乎也短暂的陷入回忆中,但很快又恢复如初,仿佛那一瞬的异常是错觉。
晚膳时,沈玥安一不小心多用了些,便在院子里散步消食,萧辞渊就坐在门口独自下棋。
他自己与自己对弈,竟也能有来有回。
沈玥安看他一身白衣,坐于棋盘前犹如谦谦君子,忽然想到一人。
谢观复,她心目中当之无愧的温润君子。
从前受他教导时,她最爱提问题,兄长都被她问的不耐烦,唯有谢观复不厌其烦地为她解答。
一遍一遍,直到她明白为止。
想到老师忍辱负重地在颖南王面前当谋士,她的心便如同被一把匕首一下一下地割着。
如今她被萧辞渊解除禁足可以在宫中随意走动,却一次也没见过谢观复。
不见也好,免得给老师带来麻烦。
沈玥安走了几圈便已月上枝头,她抬头望月,见月圆如盘,才知今日已经过了十五。
大哥的生辰就快到了,这还是他第一次没在宫中过生辰。
想到他逃亡在外,沈玥安便担忧不已。
她余光瞥向仍在对弈的萧辞渊,他已经有日子未吐露过有关大哥的消息了。
是真的不知,还是有意隐瞒?
她这两日也听见一些宫中的闲言碎语,得知萧墨辰被卸权的事,推测追捕大哥的事应该落到了旁人头上。
没有消息也好,说明大哥还没被颖南王的人抓住。
沈玥安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夜色渐深,风也变得凉了,萧辞渊不知何时走到她身边,将她揽入怀中,“进去吧。”
沈玥安抬眸看他面部锋利的线条,毫无征兆地问道,“萧墨辰的事,是你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