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马上记住本站网址,www.ri4.net,若被浏/览/器/转/码,可退出转/码继续阅读,感谢支持.
“那便是不敢。”萧辞渊并未因为她的话而动怒。
他睁开双眼,眼中满是清醒,想必早就醒来,却一直装睡试探。
真是坏透了!
沈玥安拧眉,忍着疼便要坐起来,她不习惯与人同床共枕,尤其是与白眼狼。
然而刚有所动作,昨夜包扎好的伤口便又破裂,血腥味扩散,沈玥安余光瞥见那条赤红蛇向她扑来,吓得她来不及大叫,就见萧辞渊突然出手,一把捏住蛇的七寸,将其在半路截住。
虽未碰到她,但她还是吓得不轻,恐惧化为愤怒,她落得如此落魄不堪的处境,萧辞渊却还要用一个畜生来吓唬自己!
她抬手便是一巴掌,却又被萧辞渊截住。
他随手将蛇扔在地上,打了个响指那蛇便不知钻到了哪去。
“怎么一清早火气就这么大?”萧辞渊捻住她鬓侧的一缕青丝,低声呢喃,带着森森鬼气。
沈玥安一把将发丝从他手中夺回,眼神厌恶,“别用你碰过畜生的手碰我!”
萧辞渊破天荒地笑了一声,在沈玥安听来极为讽刺。
想到昨天的事,沈玥安梗着脖子跟他挑明,“萧辞渊,你想都别想,我绝对不会配合你去诈我大哥的,我宁可死!”
放眼整个皇宫,也就她胆子大,还敢连名带姓地唤他。
萧辞渊对此也毫无反应,听着她软绵绵的威胁,不甚在意地道,“就是不知你死了,紫竹苑那位,是否苟活?”
他擅长毒蛊,一句话也轻易捏住了沈玥安的七寸。
城破那日,父兄俱王,这世上她只剩下两个亲人,无论哪个出事,都是在剜她的心啊!
沈玥安眸子布满血丝,盯着萧辞渊看时酝酿着疯狂,“萧辞渊,你还真是个灾星,谁接近你谁就不得好死!”
她言辞犀利,骂声尖锐,门外的宫人立刻敲门试图制止。
却又被萧辞渊喝退,“无妨。”
无妨?他确实不在意。
从被迫承欢那日开始,她每次都要问候他祖宗十八代,也未见他面上起过波澜。
仿佛萧家人的死活,都与他无关。
“骂够了么?骂够了就用膳。”萧辞渊说完,唤了宫人进来,“给她梳洗。”
眼前是陌生的宫女,沈玥安浑身警惕,“春喜呢,我要春喜!”
萧辞渊语气平淡,仿佛只是随手处置了个小猫小狗,“一个废物,连蓝瑾都拦不住,不配在你身边伺候。”
沈玥安面色讥讽,“你的侍卫拦住蓝瑾了?却偏偏处置我的侍女,萧辞渊,你还要将我羞辱到什么地步?”
正在穿衣的萧辞渊闻言,手上一顿,而后又继续动作,“你何时将伤养好,她便何时归来。”
说完,他已然穿戴整齐,不待沈玥安开口便大步离去,养心殿内只剩沈玥安和这个没见过的宫女。
看来春喜没事。
沈玥安心里松了口气,余光将宫女打量一遍,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名唤文春。”侍女面无表情,语气里也无半分讨好。
“你可知春喜在哪?”沈玥安又问。
“奴婢不知。”文春自顾自将手帕打湿,一边为沈玥安净面,一边说,“沈姑娘伤得太重,太医叮嘱这几日要好生休息,不能忧思过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