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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口喷人?”
法正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一本厚厚的账册,猛地扔在王在晋的脸上。
“啪!”
账册的棱角划破了王在晋的额头,鲜血瞬间流了下来,滴落在那些沾满灰尘的银票上,触目惊心。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法正的声音如同砂纸磨过桌面,充满了暴戾与不屑,“这是洛阳信的流水账!上面记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去年你六十大寿,洛阳信给你送了多少‘寿礼’?黄金一万两!上个月,你把通州官仓里十万石陈粮,以低于市价三成的价格,卖给了洛阳信,从中吞了多少差价?三十万两!”
“王在晋,你个户部尚书,比洛阳信这个商人还贪!你把大明的江山社稷,当成了你家的提款机!你把天下百姓的血汗,当成了你享乐的酒池肉林!”
“轰!”
大殿内再次炸开了锅。百官们看着地上的账册,看着王在晋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心中充满了震惊与恐惧。
“你……你……”王在晋浑身颤抖,指着法正,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他知道,自己完了。
绝望与疯狂瞬间占据了他的理智。他突然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朝着太庙的方向冲去,嘴里疯狂地大喊着:“太祖爷!您睁开眼看看啊!这昏君要杀忠良啊!这奸臣要祸乱朝纲啊!臣要死谏!臣要死谏!”
“忠良?”
法正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在王在晋从他身边冲过的瞬间,他动了。
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
只感觉眼前一花,法正的身影便已消失。下一秒,一只如铁钳般的大手,已经精准地扣住了王在晋的咽喉。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王在晋的嘶吼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破风箱般的“荷荷”声。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双眼暴突,双手拼命地抓挠着法正的手臂,却连对方的衣袖都抓不破。
法正面无表情,手臂微微用力,便将这个年过半百的老者,像拎小鸡一样,轻松地拎了起来。
他拎着王在晋,转身走回大殿中央,将他重重地扔在地上。
“砰!”
王在晋的身体砸在金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法正一脚踩在王在晋的胸口,低头看向龙椅上的崇祯,语气平淡得仿佛在汇报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陛下,这老东西想装死,还想去太庙撒泼。您说,怎么办?”
崇祯看着地上瑟瑟发抖的百官,看着那个曾经权倾朝野的户部尚书,此刻像一条死狗一样躺在法正的脚下。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畅快。
以前,这些文官抱团,结党营私,他这个皇帝想动一个人,都要被他们用“礼教”、“祖制”、“文官风骨”骂得狗血淋头,束手无策。
但现在,法正只用了一招,就彻底撕碎了他们虚伪的面具,将他们踩在了脚下!
“既然王大人身体不好,”崇祯淡淡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那就让他去诏狱好好‘养病’吧。法正,把他的家给朕抄了!朕倒要看看,这位户部尚书,到底贪了多少民脂民膏!”
“是!”法正抱拳领命,脸上露出一抹令人胆寒的狞笑,“陛下放心,属下一定把他的‘病’治好,让他‘病’得明明白白!”
他弯下腰,再次像拎小鸡一样拎起已经昏迷的王在晋,毫不留情地拖出了大殿。
王在晋的头,在冰冷的金砖上拖过,留下一道刺眼的血痕。
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官员,全部跪在地上,额头死死地贴着地面,连大气都不敢喘。他们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以及那若有若无的、从殿外飘来的血腥味。
“众爱卿,”崇祯重新坐回龙椅,手中再次把玩起那把“镇国尺”,“还有谁觉得,国库空虚?”
无人应答。
“还有谁觉得,朕没钱发军饷?”
依旧无人应答。
“还有谁——”崇祯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九天惊雷,在大殿中炸响,“想步洛阳信和王在晋的后尘?!”
“臣……臣等不敢!”
百官齐声颤抖着回答,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臣服。
“不敢就好。”崇祯冷哼一声,目光扫过群臣,“军师,你来说。”
诸葛亮此时才缓缓摇着羽扇,走出班列。他的声音平和而有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陛下有旨,从今日起,由锦衣卫指挥使法正牵头,严查天下贪腐!凡贪污十两银子以上者,杀无赦!凡举报贪官者,经查证属实,赏银百两,并官升一级!”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那些京营将领的身上,继续说道:“另外,京营将士饷银,即日起全部发足!北京城防务,自今日起,由法正指挥使全权负责!任何人,不得阻拦,不得质疑!若有违者,视为同谋,格杀勿论!”
百官们面如死灰,心中却在滴血。他们知道,大明的天,真的变了。
养心殿内,崇祯的心情大好。他屏退了左右,只留下了诸葛亮和法正。
“法正,王在晋的家,抄得如何了?”崇祯迫不及待地问道。
“回陛下,”法正躬身汇报道,“正在抄。这老东西,比洛阳信还肥!光是地窖,就挖了五个!属下粗略估计,能抄出三百万两白银不成问题!”
“三百万?!”崇祯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看到了大明中兴的希望,“好!太好了!军师,有了这笔钱,咱们是不是可以把京营扩编到十万人了?再购置一批红夷大炮,加固城防?”
“陛下,”诸葛亮摇着羽扇,微微一笑,“钱是有了。但光有钱,还不够。”
“哦?还缺什么?”崇祯不解地问。
“李自成的大军,马上就要打到宣府了。”诸葛亮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了“宣府”的位置上,“宣府总兵马洪祥,此人手握重兵,把守京师北大门。但他一直首鼠两端,在朝廷与流贼之间观望。他看朝廷如今有了钱,未必会立刻投降,但肯定会‘待价而沽’,向朝廷索要更高的价码。”
崇祯闻言,脸色一沉,拳头不自觉地握紧:“要价?他一个小小的总兵,竟敢跟朕要价?”
“陛下,”法正眼中闪过一丝浓烈的杀机,“要不,属下带一队人马,即刻前往宣府?把这‘墙头草’的脑袋带回来,以儆效尤!”
诸葛亮却轻轻摇了摇头,他的手指从宣府移开,缓缓指向了地图更东边的“山海关”方向。
“不用去宣府。”诸葛亮的声音平静而深邃,“因为,李自成的先锋大将,刘宗敏,此刻已经到了宣府城下。这一战,马洪祥是降是战,很快就会有分晓。他若降,宣府失守,北京门户大开;他若战,胜负难料,但无论结果如何,宣府都将成为一片焦土。”
他抬起头,看向崇祯,目光坚定:“陛下,咱们该准备迎战了。李自成的下一个目标,就是北京。”
崇祯看着地图上那支代表着李自成大军的红色箭头,正势如破竹地指向北京。他的心中一凛,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涌上心头。但他没有退缩,反而挺直了腰杆。
“好!”崇祯猛地一拍龙案,声音铿锵有力,“传朕旨意!京营全军戒备,即刻进入战备状态!朕要亲自坐镇德胜门!朕倒要看看,是李自成的脑袋硬,还是朕的红夷大炮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