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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母离府回寺庙清修,温城依旧送来了丧服,她穿了,还跪在灵前守丧七日。
温城说,她罪孽深重,要跪着赎罪。
父亲同样赞同,觉得是她逼走了温宛宁。
前三日里,自己只用水吊着命,粒米未进。
到了第四日,她昏死了过去,自己的好父亲温暮云才下令给了一些稀粥。
八分水,两分米的稀粥!
温娆从柜子里取出一套很是朴素、极为素雅的浅青色衣衫换上,又将祖母送的白色狐裘大氅披上。
温宛宁的葬礼,此等喜事,该穿红衣才对!
心里冒着这个念头,不由得嗤笑出声。
一旁伺候更衣的蝉衣见状,觉得疑惑,却也没问什么。
还不等她收拾好,门外就传来蝉衣焦急的喊声:“大公子,姑娘还在梳洗,不能进去!”
“啊!”
门外传来一声惨叫,是谷雨的声音。
温娆一把拉开房门。
就见温城抬起了脚要踹门,已经发力来不及收回,门打开的瞬间,他一个劈叉,就砸了下去,接着男子惨叫声响起。
“啊!”原来是门槛太高,温城抬腿踢门太用力,不曾想却踢空了,顺势一个大胯步,下身磕到了门槛上,卡到了某些私密的地方。
温娆拿帕子捂着嘴,想笑却又忍住了,调整气息故作惊慌地问:“大哥这是新练的功夫吗?我可从未见别人这般。”
一旁的蝉衣快步走到谷雨身旁将人扶起来,温娆抬眸看向二人,示意她将谷雨扶下去。
而跟着温城过来的小厮见自家公子这幅模样,明显就是伤到要害了,赶忙过来扶人。
“温娆,你故意的!”温城面色惨白,可眸子之中却带着阴狠,
从未见过哪家的兄长这般无礼闯入妹妹房中。
温娆蹙眉,微微侧身站在一旁,眼瞧着院外又来了几个小厮。
她上前帮忙,耳边是温城的谩骂,此刻依旧没有忘记让她去给温宛宁守孝赔罪。
见温娆不回答,温城作甚就要挣扎着来抓她,却在手刚要碰到温娆的时候,女子哎呀一声就朝后倒去。
安置完谷雨的蝉衣见状几步跳到了温娆身侧扶住她,接着带着哭腔朝着温城就喊道:“大公子怎么还推我家姑娘,你是要害死我家姑娘吗!”
“大公子,你怎么那么狠心!”
温娆没有想到,蝉衣这小丫头果然机灵。
另一边的温城早就懵了,下身疼得磨人,脑瓜子嗡嗡的:“还不送爷回去!”
一声怒喝,小厮手忙脚乱地抬着人,而蝉衣趁其不备伸出脚绊了抬着架子的小厮,接着又是一声惨叫传来:“狗东西,你们是想要爷的命吗!”
小厮低头练练认错,手忙脚乱的将人抬出去,而一旁的温娆却满脸无辜,朝着温城离开的方向喊道:“大哥功夫练得不错,只是容易伤身,还是少练得好!”
“温娆!哎哟,狗东西,走慢些……”
温娆知道他过来做什么,不过是见自己久久不去灵堂,而他的人也未回去,所以来盯着自己,逼着自己去披麻戴孝!
“姑娘,奴婢知错了,只是看不惯大公子这样欺负您。”蝉衣低着头怯生生地认错。
“不,你没错,做得很好”。温娆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和土,笑着看向蝉衣:“往后,我们不能再任人欺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