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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林南歌确定了自己的猜想,完全知道了耳边声音的来历。
飘远的思绪又被拉了回来,林南歌闭着眼睛,裹了裹身上的毯子:“不要总是觊觎我的身体。”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还有这也是我的身体。”
林南歌不理她了。
见她不说话了,耳边的声音说了一句:“你的话太少了!”
林南歌已睡着。
...
五点天就已经非常亮了。
快五点半,裴政禹在外边敲了敲门,过了一会儿打开了接待室的门。
林南歌已经醒了一会儿了,毯子叠好放在了手边。
她看着他,又看向了他手里的早餐。
裴政禹走进来,把早餐放在桌上:“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随便买了一点。”
林南歌看着早餐:“给我一个人买的?”
“其他人都吃上了。”
林南歌再次发出了疑问:“买了一点?”
裴政禹没有说话,把手里的早餐都放在了桌子上。
林南歌从众多早餐里拿了个包子吃:“查到张榆了?”
“怎么不先问张晴雪?”裴政禹说。
林南歌点头:“确认身份了?”
“嗯。”裴政禹说,“死者是张晴雪,河州人,和你说的都对得上。”
“张榆呢?”
“张榆在医院。”
“医院?”林南歌疑惑。
“五天前坠楼,重伤,还在重症监护室昏迷没有醒。”裴政禹说。
林南歌咬了一口包子,沉默了一会儿:“和张晴雪有关吗?”
“张榆的父母说是张榆在家里不小心从楼上掉下来的。”裴政禹说,“她学校那边还有家里一会儿还要去问。”
“问家里?不问小区?”林南歌问。
“她家是别墅。六层别墅。”裴政禹给豆浆插上吸管,放到了她手边。
林南歌拿起喝了一口:“在家坠楼......如果真的是在家坠楼,如果真的和张晴雪有关,那张晴雪只能在张榆家......”
她说完忽然意识到两人同一个姓:“她俩不会有什么关系吧?”
裴政禹看着她,点了下头:“同父异母。”
“那张晴雪还真有可能在张榆家。”林南歌说。
毕竟张晴雪指名道姓地说是张榆杀的她。
而行凶的却是一个男人。
这个时候张榆又在医院昏迷不醒。
下意识就会让人怀疑张榆坠楼是不是和张晴雪有关。
林南歌在脑海中捋着这些关系。
还有很多需要查的地方,猜测会有很多种,不能下定论。
林南歌又喝了一口豆浆,然后突然看向了吸管:“你不会是从解剖室过来的吧?洗手了吗?”
裴政禹:“............”
“帮法医挪了下尸体,还真忘洗了。”裴政禹说。
林南歌的眼皮抽动了几下,包子不香了,豆浆也不甜了:“你最好是在骗我。”
裴政禹看她那个表情,眼底浮现一抹笑:“我刚从外边回来,顺便给大家买了早餐,还没去解剖室呢。”
“那有人跟你汇报过尸检结果了吗?”林南歌问。
裴政禹看着她:“不用绕弯子,你可以直接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