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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摩蒂尔斯有些不耐烦了：「你到底想怎样？
要是选龙龟，那就是伸伸手的事情。
正好吉尔伽也没了，南纳-辛可以直接接手。」
「我记得，你说过，转生为龙龟的手段，只能是仙灵。」恩利尔认真地问，「难道你打算付出更多？」
「那是仙人，不是仙灵。」阿斯摩蒂尔斯平静地回答，「用的是东方大陆的转生仪式，虽然不是神，但东方的仙人是可以————"
「托瑞尔的东方大陆？」恩利尔瞬间给出了否定，「那可不行！」
「那你想怎麽办？」阿斯摩蒂尔斯语气还是那麽的淡然，「我们的协议，可不足以让我付出那麽多。
托瑞尔可不是那种小世界，可以任凭我操控法则之力。
就算是这个新世界，我都是借了世界复苏晋升的机会才能把南纳-辛塞进去呢！
而且，还只能是半神。」
「我不是说仙人不好。」恩利尔不满的遣责道，「你怎麽性子这麽急躁？把话听完不行吗？
你根本不懂东方大陆的根本法则，可别在那里吹牛了！」
「你在，说什麽？」阿斯摩蒂尔斯的语气里都带上了一丝荒谬——是他最近太好说话了吗？怎麽一个个都这麽蹬鼻子上脸啊！
然後他立刻安慰自己，不是他倒霉，而是最近需要打交道的类型都比较古怪。
等到一切结束之後，回到他位於地狱最深处的王宫就好了。
那时候，糟心事完全可以交给手下去做。
丰戈最近正好比较闲—·阿斯摩蒂尔斯忍不住看了一眼王宫外的地狱法庭。
然後他的表情猛地阴森了一下：丰戈正愉快地和他的愉悦魔女助手玩游戏。
这麽喜欢欲魔，那就乾脆去找格莱西雅玩吧！
待在王宫里的主体立刻发出了命令。
听到丰戈一声惨豪的阿斯摩蒂尔斯这才露出了愉快地笑容。
「我刚刚说的东西，有什麽能让你发出这麽恶心的笑容吗？」恩利尔异的问，「你对东方仙人是不是有什麽误解？」
「我在坑人。」阿斯摩蒂尔斯选择了一个正确又简单的答案，「你到底想说什麽？」
「哦哦哦！」对这个答案没有任何意见的恩利尔快乐地回答，「真正被托瑞尔世界承认的神明，其实就是费伦大陆那些。
我在托瑞尔的那些年，几乎走遍了每个角落，所以我可以确定，其他的大陆，都不是托瑞尔原生的。
费伦，还有费伦周边因为世界碰撞而出现的那几座半岛才是托瑞尔世界本身拥有的。
她们那个大地女神，根本掌控不了整个托瑞尔的大地。
她诞生的时候，应该只有费伦。
其他的，应该都是A0自己後来建造出来的。」
「那也可以理解。」阿斯摩蒂尔斯微微一笑，「托瑞尔本来就是残缺的世界。
那个宇宙，天生等级很高，能够承载的力量几乎堪比地狱和无底深渊。」
恩利尔迟疑了一下才说：「所以，托瑞尔本身，果然是属於混沌黑暗的世界啊！」
如果是正常的世界，阿斯摩蒂尔斯还不至於拿地狱和无底深渊出来做比较。
「阿尔墨斯所在的世界，想要开辟一座地狱之门，那得需要大公爵级别的魔鬼才行。
托瑞尔那里，高阶魔鬼都能开。」阿斯摩蒂尔斯微笑着回答，「无底深渊那边更是有趣。
一些只能在混沌之中生存的魔物，在托瑞尔不但能活得很不错，甚至还能繁衍生息。
地狱都没办法提供这样的环境。」
「那莎尔发疯还是挺正常的。」恩利尔有些同情的说。
A0和塞伦涅这是在扭曲托瑞尔的本质存在啊！
怪不得那个世界乱成那个德行。
「也只有托瑞尔，才能让塞伦涅变成善良的标准。」阿斯摩蒂尔斯有些不屑的说。
「我以为你会很喜欢这样的托瑞尔。」恩利尔有些好奇。
「我是秩序生物，恩利尔。」阿斯摩蒂尔斯回答的很乾脆。
「好吧--那也能理解。塞伦涅这种类型对你来说估计是最烦的那种。」恩利尔将话题拉了回去，「既然你能理解，那些大陆都不是原生的。
那你就应该明白，这样的大陆很难诞生原生神明。
除了少部分粗糙的信仰造物，大部分都是A0想办法到多元宇宙各个世界偷回去的神系法则，然後伪造出来的神明体系。」
「东方神系？」阿斯摩蒂尔斯追问道。
「没错。」恩利尔突然冷笑了一声，「东方神系，应该叫东方神仙。
他们既有神，又有仙，虽然殊途同归，但也的确是两个支系。
而且，从诞生之初，就比天堂山还要强大。
但，那只是多元宇宙的邻居，并不是我们这边的谱系，所以也没啥瓜葛。
如果真的按照多元宇宙自身来说，我，恩利尔，才是真的东方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