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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柔霜察觉到那道视线，抬起脸来，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疏懒与妩媚。
楚航盯着她看了两秒，脑子里《夜色玫瑰》的女主角沈夜从纸面上立了起来。
那种冷冽中带着破碎感的气质，不是演出来的，是骨子里长出来的。
“姜小姐。”楚航开口，语气难得地带上了几分认真之外的斟酌，“你最近有接戏的打算吗？”
姜柔霜眉梢微动，放下了手机。
庄初晴原本在整理自己这边的合同副本，闻言手指一顿，抬眸看向楚航，又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姜柔霜，唇角慢慢弯起一个了然的弧度。
原本书里的设定就是楚航率先发现姜柔霜的形象气质适合《夜色玫瑰》的女主，所以才主动让人联系了她。
没想到今天竟然现场见证了这段剧情。
楚航干脆把话说得更明白了一些：“《夜色玫瑰》的女主角沈夜，我觉得你很合适。如果你有兴趣，我这边可以尽快安排试镜。”
他说话向来是这样，不疾不徐，却有一种让人无法质疑的笃定。
姜柔霜安静地听完了，垂眸想了想，再抬眼时，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多了一点光。
“好啊。”她笑了一下，笑容不大，却把那张冷淡的脸衬出了几分温度，“感谢楚总能给我这个机会。”
楚航微微颔首，然后转向鹿溪羽，语气认真而平和：“鹿老师，原作者的意见也很重要。你觉得呢？”
他的态度很诚恳。
不是那种已经做了决定之后象征性地征求一下意见，而是真正尊重创作者对自己作品人物的理解。
鹿溪羽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很笃定：“可以。”
其实在见到姜柔霜的第一眼她就有这个想法，原本想等以后再跟姜柔霜商议此事，没想到楚航先提了出来。
聊完合作的事后，姜柔霜和鹿溪羽起身告辞。
送走她们后，庄初晴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准备离开的时候，楚航忽然叫住她。
“小庄总，我听说你跟闻总那边出了点事？”
“你也听到风声了？”庄初晴啧了一声，“果然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所以，你们真离婚了？”楚航不确定地问。
庄初晴点了点头：“没错。”
楚航提醒她：“你跟闻总离婚的消息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在圈子里传开，你这一年多以来得罪了不少人和势力，到时候像昨天晚上那种情况，恐怕还会上演。”
庄初晴却不以为意：“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楚航开玩笑地说：“也是，你也不是说什么省油的灯，来找你麻烦的，哪个不是被你脱一层皮。”
现在的庄初晴早已不是一年前的庄初晴，即便没有了闻烨澜的庇护，她也不会轻易被欺负。
庄初晴离开公司的时候已经是晚上。
开车回到家，停好车后，庄初晴意外地发现二楼主卧的窗户也透出了一点光亮，窗帘没有完全拉上，露出一道窄窄的缝隙。
那是闻烨澜的卧室。
难道他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