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惨案!墙上那朵滴血的樱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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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第三后勤农场?”

沈清看着对方因为站姿不对而完全暴露在掩体外的胸腔,语气平淡。

“是。”

“你们被征用了。”

赵明泽转过身,对身后的士兵打了个手势。

“一排长,带人去把仓库里的补给清点一下,尤其是干粮和腌肉。”

“二排长,去猪圈看看有没有活的,我们要进行三天无后方野外生存演练,需要活体食物补给。”

几个士兵立刻端着枪朝后院走去。

沈清挡在通往后院的月亮门前。

“拿走农场物资,需要军区后勤部的批条。”

赵明泽皱起眉头,看着这个身材单薄的女兵。

“我们在执行最高级别的野外演习任务,所有单位必须无条件配合。”

“规矩就是规矩。”

沈清连姿势都没有变过,双手自然垂在身体两侧。

赵明泽身旁的一个排长走上前,伸手想要推开沈清。

“起开,别妨碍我们执行任务。”

排长的手还没碰到沈清的肩膀,沈清的左脚往后退了半步,肩膀微沉。

这是一个极其隐蔽的格斗起手式。

二嘎子眼看要出事,急忙从后面走上来,大喝一声。

“住手!你们哪个单位的,敢在这里撒野!”

赵明泽冷哼一声,上下打量着二嘎子。

“你们后勤的人都这么嚣张吗?我是军区直属侦察大队大队长赵明泽。”

“我们要用这里做假设敌特据点进行攻防演练。”

“破坏了什么东西,演习结束后自然会赔偿。”

沈清抬起手,阻止了二嘎子想要亮明身份的动作。

她看着赵明泽那身华而不实的装备,又看了看那些连枪口保险都没关好的士兵。

“假设敌特据点?”

“对,你们现在的身份是被控制的人质,最好老实待在原地。”

赵明泽指了指墙角。

沈清将挽起的袖口放下来,慢条斯理地系上纽扣。

“你们一共有十五个人。”

赵明泽没明白她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沈清继续说着,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三三制队形站位太密集,如果一颗手榴弹落在那堆柴垛旁,你们会阵亡六个。”

“负责警戒的两个人没有占据制高点,视线被屋檐挡死了四十五度角。”

“最重要的是,你们带头的长官,站在了一个腹背受敌的开阔地带。”

赵明泽的脸色变了。

一个后勤的养猪女兵,居然在对他进行战术点评。

周围的侦察兵们发出一阵哄笑。

“大队长,这养猪的大姐还挺懂行。”

赵明泽抬起手压下士兵的笑声,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你看过几本苏联的战术教材?”

沈清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指了指院子外那片三百米纵深的开阔地。

“既然是演习,总得有点实战的底线。”

“你们觉得后勤的物资可以随便拿。”

“这样,我们打个赌。”

赵明泽整理了一下武装带,他倒想看看这个女兵能玩出什么花样。

“你说。”

“我一个人,你们十五个人。”

“以这个农场为边界。”

“给你们十分钟时间在外围布控,十分钟后进攻。”

沈清转身走向那张破旧的石桌,拿起一颗铁钉在桌面上划出农场的简易地形图。

“半小时内,如果你们能踏进后院的仓库,或者活捉我。”

“仓库里的两头猪、三百斤白面,你们随便带走。”

“如果你们做不到。”

沈清抬起眼皮,桃花眼里没有波澜。

“你们所有人,脱下这身作训服,给我把农场后山的猪粪全部挑去菜地施肥。”

空气安静了足足三秒。

赵明泽气极反笑。

他觉得这简直是对他这个伏龙芝高材生最大的侮辱。

十五个全副武装的精锐侦察兵,抓不住一个手无寸铁的后勤女兵?

二嘎子在一旁拼命憋着笑,他知道这群留洋派今天要倒大霉了。

别人不知道沈清是谁,他可是亲眼见过沈清一个人摸进日军联队指挥部,割了六个大佐喉咙的人。

“好,我接受你的赌注。”

赵明泽后退两步,拔出手枪,退下实弹弹匣,换上装满空包弹的演习弹匣。

他一挥手,带人撤出院子。

“全队听令,退到一百米外,呈包围阵型布控。”

“十分钟后发动突袭,我要活的。”

院子里只剩下沈清和二嘎子。

二嘎子搓了搓手,满脸期待。

“场长,需要我搭把手吗?”

沈清从墙角抄起一把铁锹,扔给二嘎子。

“去屋里喝茶,别出来碍事。”

“顺便把陆锋留在这里的那只怀表拿出来,帮我计时。”

二嘎子抱着铁锹颠颠地跑进里屋。

沈清看了一眼挂在屋檐下的日晷,倒计时开始。

只有十分钟的时间。

她没有去拿任何现代化的武器。

她走向柴房,搬出两个装满草木灰的麻袋。

将麻袋用极细的缝衣线绑在院子入口两颗老槐树的树杈上,底部划出一道半公分长的口子。

细微的灰色粉末顺着微风飘洒,在阳光下并不显眼。

接着,她走进厨房,抓起一把生锈的铁钉,用钳子剪断钉帽。

把这些尖锐的铁棍以倾斜四十五度的角度,密集地钉在院墙内侧最适合翻越的几处落脚点上。

铁钉表面涂上了深色的烂泥,完全融入了墙砖的颜色。

随后她来到后院猪圈旁。

搬起半袋发酵的化肥,掺入从柴油机里抽出来的半升废柴油,搅拌均匀。

装进三个空的玻璃罐头瓶里,用油纸封口。

最后,她捡起地上几根散落的麻绳,在通往仓库的唯一过道上,打下了三个结构极其复杂的索套结。

这种结法源自南美丛林猎人,一旦踩中,受力点越挣扎勒得越紧。

九分五十秒。

所有布置完成。

沈清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悄无声息地翻上了厨房的茅草屋顶,将自己隐藏在阴影和干草之间。

十分钟到。

外围传来尖锐的哨声。

赵明泽的战术素养确实不低,他没有选择从正门盲目突入。

他将队伍分成三个战斗小组。

一组进行正面佯攻,二组从侧翼翻墙包抄,三组由他亲自带领从后院绕后。

三个侦察兵贴着大门,交替掩护着推进。

走在最前面的一等兵一脚踹开虚掩的木门。

他并没有注意到门轴处连接着一根几乎透明的缝衣线。

门被推开的瞬间,树上的两个麻袋失去了平衡,直接坠落。

“砰!”

装满草木灰的麻袋砸在门槛上,立刻爆裂开来。

大量的灰色粉尘在狭窄的门口形成了一道高浓度的粉尘雾。

三个士兵视线受阻,剧烈地咳嗽起来。

“有埋伏!退后!”

带头的班长大喊,试图闭眼向后退。

就在他退步的动作做出时,只听见一阵破空声。

一根原本用来撑窗户的粗长毛竹,在失去牵引力后,利用自身的弹性势能从墙角横扫过来。

不偏不倚地击中了三个人的小腿胫骨。

三声闷响伴随着惨叫,三个精锐侦察兵齐刷刷地跪倒在地。

按照演习规则,这种程度的打击足以让他们失去行动能力,被判定阵亡。

与此同时,侧翼也传来了动静。

二组的四个人试图从院墙右侧翻越。

前两个士兵极其敏捷地跃上墙头。

正准备跳下时,脚掌落在了那些被涂满烂泥的尖锐铁钉上。

军用胶鞋的底子虽然厚,但挡不住倾斜向上的锐器。

其中一人本能地缩脚,身体失去平衡,直接摔下了墙头,重重地砸在下面同伴的身上。

剩下的两人见状,只能端着枪在墙外警戒,不敢轻易翻墙。

开局不到三分钟,十五个人已经报废了五个。

绕到后院的赵明泽听到了前方的动静,脸色铁青。

“不许慌!保持无线电静默!三组跟我突入!”

他带领五个人翻过猪圈矮墙,进入了后院。

这里静悄悄的,只能听到猪在食槽里吃食的声音。

赵明泽端着枪,贴着猪圈的砖墙缓慢移动。

目标就是正前方那座红砖砌成的仓库。

“注意脚下。”

他低声提醒。

一个士兵从前面探路,手里的冲锋枪来回扫视。

刚迈出一步。

只听“咔哒”一声极其轻微的树枝断裂声。

地上那根看似随意丢弃的麻绳直接收紧。

士兵只觉得脚踝一紧,一股巨大的力量直接将他倒吊着拽向半空。

倒挂在了一棵粗大的槐树树干上。

“警戒!火力掩护!”

赵明泽立刻据枪瞄准树上的阴影处,却没有扣动扳机,因为他根本看不到敌人在哪。

就在他们抬头警戒上方时。

距离他们不到三米的一个废弃水缸里,直接抛出三个玻璃罐头瓶。

精准地砸在了他们脚边的青石板上。

玻璃碎裂。

里面的化肥和废柴油混合物溅了他们一身。

刺鼻的味道立刻弥漫开来。

这是一种极其危险的化学混合物。

如果在实战中,哪怕只有一颗火星,他们四个人现在已经变成了移动的火炬。

赵明泽看着迷彩服上的油污,牙齿咬得咯咯响。

这已经不是战术比拼,这是单方面的降维羞辱。

“冲进仓库!只要控制住仓库,我们就赢了!”

赵明泽已经失去了平时的冷静,不顾一切地带头冲向仓库大门。

他一脚踹开仓库的铁皮门。

里面光线昏暗,只有屋顶几片透明瓦透下几道光柱。

成堆的米面袋子堆积如山,形成了复杂的迷宫。

“搜索前进,注意角落!”

四个人背靠背,形成一个毫无死角的环形防御阵型,一步步向仓库深处走去。

走到一半,左侧的米面堆后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

两名士兵立刻调转枪口。

就在他们视线转移的半秒钟内。

右侧高处的一根横梁上,一道纤细的身影如同没有重量的树叶般悄然飘落。

沈清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她双腿直接盘在走在最后面的那名士兵脖子上。

腰部发力,利用腰腹核心力量带着对方一百四十斤的身体向后空翻。

士兵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直接后脑着地被摔晕过去。

听到倒地声,前面两人迅速回头。

迎接他们的是两袋百斤重的面粉。

沈清在落地的同时,踢断了支撑面粉堆的木板。

面粉袋如雪崩般倾泻而下,将两人死死压在下面。

仓库里腾起漫天的白色粉尘。

这粉尘比外面的草木灰更可怕。

它不仅遮蔽了视线,还极度刺眼。

赵明泽因为戴着眼镜,勉强保留了一部分视力。

他疯狂地拉动枪栓,对着粉尘深处连续扣动扳机。

空包弹发出震耳欲聋的爆鸣声。

火药味混合着面粉味充斥着整个空间。

他打光了一个弹匣。

剧烈喘息着,从腰间拔出备用弹匣准备更换。

换弹的动作需要两秒。

就在他旧弹匣退出,新弹匣还没插入的这零点五秒间歇。

一只手从粉尘雾中伸出,准确无误地扣住了他的手腕。

赵明泽反应极快,利用桑搏格斗术中的反关节技,试图反绞对方的手臂。

但他发现对方的力量大得惊人,而且极其懂得人体关节的力学结构。

那只手顺着他的发力方向顺势一引。

赵明泽的重心完全失去,整个身体向前栽倒。

他刚想借着前滚翻拉开距离。

后颈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感。

他僵住了。

面粉尘埃渐渐落定。

沈清单膝跪在他背后,膝盖顶在他的脊椎第三节。

手里握着一根削得极尖的竹筷子。

筷子的尖端已经压破了他脖颈侧面的表皮,压在颈动脉的血管上。

只要再往下送两毫米,血液就会喷射出三米远。

“你的换弹动作多余花哨,左手没有保持对枪身的控制。”

沈清的声音在安静的仓库里响起,没有一丝呼吸的紊乱。

“如果在实战中,你已经死了七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