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雪落归途,吻你如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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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踮起脚尖,吻住了他。

周牧尘愣了一下,随即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拉进怀里。这个吻和机场的拥抱不同——机场的拥抱是久别重逢的喜悦,这个吻是想念了整整一个半月的渴望。她吻得很认真,带着一点点急切,嘴唇微凉,舌尖却很烫。她的手攀上他的脖子,指尖插进他的头发里,把他往下拉了一点——他太高了,她踮着脚有点累。

周牧尘弯下腰,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腰,把她抱起来了一点。刘一菲轻轻哼了一声,是满足的那种,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一只考拉。

元宝蹲在旁边,歪着头看着两个主人,幽蓝色的眼睛里满是茫然,似乎在琢磨他们在干什么。它歪了歪头,又歪了歪头,最后干脆趴下来,把脑袋搁在前爪上,耐心地等着。

雪越下越大,落在他们头上、肩上,像撒了一层糖霜。不知道过了多久,刘一菲轻轻推开他,喘了口气,脸红扑扑的,分不清是冻的还是羞的。她的嘴唇红红的,亮亮的,眼睛水汪汪的,看着他,又不好意思地别开脸。

“进去吧,外面冷。”她说,声音软得像棉花糖。

周牧尘点点头,弯腰拿起行李箱。她挽着他的胳膊往屋里走,整个人贴在他身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元宝跟在后面,终于放弃了思考,欢快地跑进了门。

玄关的灯亮着,暖气烘烘的。刘一菲换好拖鞋,接过他递来的水杯,捧在手心里喝了一口。温水流过喉咙,整个人都暖起来了。元宝趴在她脚边,尾巴一下一下地摇着,时不时抬头看她一眼。

“饿不饿?”周牧尘问。

“有一点。”她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想吃你做的。”

周牧尘愣了一下:“我做的?你不怕我做得难吃?”

“不怕。”她笑嘻嘻的,“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我给你煮碗面。”

刘一菲眼睛亮了:“你会煮面?”

“别小看人。”他系上围裙,从冰箱里拿出鸡蛋、番茄和青菜,“等着,很快。”

她靠在厨房门口,看着他忙活。打鸡蛋的时候蛋壳掉进了碗里,他手忙脚乱地捞出来,耳根微微发红。切番茄的时候刀工不太熟练,块儿切得大大小小,不太规整。煮面的时候水放多了,溢出来一些,浇灭了灶火。

“你行不行啊?”她忍不住笑,走过去想帮忙。

“马上就好。”他把她推回去,“说了我做就我做,你等着吃就行。”

五分钟后,一碗热腾腾的番茄鸡蛋面端上桌。卖相一般,汤有点浑,面条有点坨,番茄切得大小不一,鸡蛋煎得也不太规整,但热气扑在脸上,香喷喷的。

刘一菲拿起筷子尝了一口,抬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好吃吗?”他问,语气里带着一丝紧张。

“好吃。”她使劲点头,“真的好吃。”

她没说谎。面煮过了头,有点软烂;汤底咸了点,应该是生抽放多了。但吃进嘴里,心里暖暖的。这是他做的,是那个身价几百亿的男人,笨手笨脚给她煮的一碗面。她吃完了整碗面,连汤都喝了。

周牧尘坐在对面看着她吃,嘴角带着笑意,眼睛弯弯的,比她见过的任何时候都温柔。

“吃饱了?”他问。

“饱了。”她摸摸肚子,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

吃完面,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视。跨年晚会在播,主持人在倒计时,明星们在唱歌跳舞,热闹得很。元宝趴在两人中间,尾巴搭在周牧尘腿上,脑袋枕在刘一菲怀里,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刘一菲靠在他肩上,他的手搭在她肩膀上,拇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她的手臂。两个人谁都没说话,电视里的声音成了背景,屋子里安静又温暖。

过了一会儿,刘一菲忽然说:“周牧尘。”

“嗯?”

“明天就是新的一年了。”

“嗯。”

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去年的这个时候,我还在想,新的一年会是什么样子。没想到……”她抬起头看他,“会遇见你。”

周牧尘低头看着她,她的眼睛映着电视的光,一闪一闪的,像星星。

“我也没想到。”他说,“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好的事。”

刘一菲的脸红了,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你怎么越来越会说话了。”

“跟你学的。”

她轻轻捶了他一下,不疼,像小猫挠人。

电视里的倒计时开始了。十、九、八、七——刘一菲抬起头,看着他。六、五、四——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干净得像是山间的溪流。三、二、一——

新年的钟声敲响,窗外传来鞭炮声和欢呼声。有人在放烟花,金色的、红色的、紫色的光在夜空中绽放,透过窗户映进来,把整个客厅都染成了彩色。

刘一菲凑过去,在他嘴角轻轻亲了一下。

“新年快乐。”

周牧尘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

“新年快乐。”

窗外的烟花一朵接一朵地绽放,红的像火,粉的像霞,紫的像梦。元宝被鞭炮声吓了一跳,抬起头四处张望,发现没什么危险,又把脑袋枕回刘一菲腿上,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刘一菲窝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有力又安稳。她想,这就是她想要的新年。没有通告,没有行程,没有赶不完的路。只有他,只有元宝,只有这间温暖的屋子。

“周牧尘。”她轻声叫他。

“嗯?”

“以后每年跨年,都这样过好不好?”

他笑了,笑声从胸腔里传出来,闷闷的,却很好听。

“好。每年都这样过。”

窗外,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月光从云层后面透出来,落在白茫茫的雪地上,整个院子亮堂堂的,像是撒了一层银粉。新的一年,真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