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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丫头,爸爸从来没觉得我家音音有哪儿丢脸过。”
苏志国笑容温和:“不过,爸爸会支持你,但咱也要量力而行,万不可把自己累坏了。”
闻言,南音心中一暖,甜甜地应声:“我听您的!”
可不过半个钟头,她就累得弯下腰,双手拄着膝盖大口喘气,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衣领。
见状,苏志国目露心疼,忙坐过来扶住她的胳膊,声音里满是担忧:“音音,要不歇会?”
“不用,我还可以坚持!”
南音直起身子,她抹了把汗,咬着牙挺直脊背,语气坚定得像淬了钢。
苏志国无奈,只能寸步不离守在一旁,目光紧紧锁在女儿身上,生怕她有个闪失。
好在南音又坚持了一刻钟,感觉双腿发软、呼吸急促得像破旧的风箱,才不得不承认身体已到极限,结束了今日的晨练。
“爸爸,我已经到极限了,得回房间休息会儿。”
她扶着腰,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听她这么说,苏志国忙不迭地摆手,语气里满是急切:“去吧!快去吧!”生怕说得慢一秒,就耽误了闺女歇息,在南音转身时还不忘叮嘱一句:“慢点儿走,别急!”
“知道了,爸爸。”
南音停下脚步,回头望了父亲一眼,声音软软地应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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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卧室,南音先在床边坐了片刻,待气息平稳,才起身走到梳妆台前。
她拿起剪刀,对着镜中那个陌生的长辫形象,没有丝毫犹豫。
“咔嚓、咔嚓,”几缕青丝应声而落。
不多时,一个清爽利落的挂耳气质短发便显露出来。
她随手拢了拢鬓角的碎发,看着镜中那个熟悉又精神的自己,嘴角微不可察地扬起一丝笑意。
果然,还是老样子习惯,整个人都自在了。
下楼来到饭厅,南音就听到苏志国问:“怎么把辫子剪了?”
他的声音里满是不解。
“不好看吗?”
南音歪着头,笑意盈盈地反问。
她天资聪颖,不仅具有过目不忘之能,同时有着举一反三的悟性。
十四岁便考入国内知名军校,二十岁已拿下博士学位,紧跟着被选入武警总队女子特警队。
这剪发的本事,还是她在军校时看旁人剪过一次就学会了的,自己动手,干净利落。
“好看!”
苏志国微笑颔首:“干练利落,像极你妈妈生前的样子。”
“妈妈是我学习的榜样。”
南音没理会后妈母女,她笑着坐到苏志国身旁的餐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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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的碗筷刚撤下,南音便和苏志国打了声招呼,跨上自行车,车轮碾过晨光,朝着重机厂的方向去了。
“音音妹妹!音音妹妹——你等等!”
急切的女声从身后传来,是南音的继姐沈薇薇。
她同样在重机厂上班,不过岗位在技术科,此刻正骑着车,奋力追着前面的身影。
“你能不能把车子骑慢点?”
沈薇薇的声音裹着风,透着明显的急促,像是追了许久才追上这短短一段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