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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
乔盼倒是早就习惯别人对她投来质疑的目光,此刻还能自在地瞥顾以琛一眼——
果不其然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也看不出生没生气。
胡逢荣恨不得上手把刘大锤的嘴缝上,狠狠瞪了他一眼:
“什么小孩儿?!没礼貌!”
“这位小顾同志,你昨天见过了,这位是小顾同志的助手,小乔同志。”
刘大锤显然不买胡逢荣的账,眼睛瞪得比他还大:
“管他什么同志,老子不认识!这机器是不是真没人管?报了这么久的技术支持,就等来俩小孩儿,糊弄鬼呢!老子不伺候了!”
说完转身就走,任凭胡逢荣在身后扯着嗓子喊半天也不理。
刘大锤转身一走,身边围着看戏的工人们也一哄而散,愣是没人搭理胡逢荣几人。
相比胡逢荣的气急败坏,顾以琛倒很淡定:
“不用介绍,我们自己过去检查就行,你先忙。”
他昨天就来厂里检查过那台机器。
当时刘大锤尚且还半信半疑地在一边盯着,等他检查完当下没找到问题所在,立马便骂骂咧咧地走了。
所以,今天看到又来个更年轻的小姑娘,刘大锤的反应也在意料之中。
胡逢荣听到这句话如释重负。
他巴不得离这两人越远越好,立马答应下来:
“那就麻烦两位同志了,您瞧我们厂子事也多,我还得赶紧回办公室处理几个文件......”
说完瞥了乔盼一眼,见她没说话,赶紧脚下抹油溜了。
此时,乔盼的注意力早就被车间里摆放的各种机器吸引。
之前她父亲工作的实验库房里也有很多机器,设计运行原理远比眼前这些复杂许多,纺织厂里的机器在乔盼看来和她小时候修着玩的玩具没有两样。
可即使是这样,她也有三年没碰过机器了。
顾以琛注意到她亮晶晶的眼神,眼里掠过一丝探究。
他没说话,抬脚往梳棉机的方向走去,乔盼也立马跟了上去。
“就是这台。”
顾以琛把她领到那台已经停了大半个月的梳棉机面前,沉重庞大的机身比她人还高。
乔盼围着梳棉机转了两圈。
第一圈是看外观——机壳的外漆掉落了大半,到处都是生锈的铁皮,但整体结构完整,没有明显的破损。
她伸手按了按传送带,松紧还行,应该不是这里的问题。
第二圈是听声音——机器停着,听不出响动。
但她用指关节绕着机器敲着不同部位,一直敲到齿轮箱的位置,敲了一下,停住又敲了两下,还把耳朵贴上去仔细听回音。
顾以琛原本还想敲打她两句,不要想着偷奸耍滑,妄图靠耍花招蒙混过关,这会儿见她如此认真的模样倒是有些出乎意料。
头顶走道上传来工人的嘀咕声:
“不知道上面咋想的,居然又派一个丫头来......”
“连刘叔都修不好的机器,他俩能修好?我名字倒着写!”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俩一看就是关系户,下来走走过场,回去不就有汇报材料了吗?”
顾以琛抬头,锋利的眼神毫不客气地朝那几个碎嘴的工人扫去。
那几人见状,立马扭头装着忙手上的事。
全心投入检查的乔盼并没有听见这些冷言冷语,就算听见了她也不在乎,这三年来她承受的歧视偏见远比这几句不痛不痒的话重得多。
她熟练地从一旁的修理箱里翻出各种工具:扳手、螺丝刀、锤子、锉刀、游标卡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