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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泽安顿在门口,在这一刻突然进入了某种怔忡。
他明明只是遵从爷爷的要求,给温知甜送上家里的厨师亲自烹饪的药膳。
在他的计划里,他应该对温知甜进行简单的问候,然后将早餐放下,前往学院。
而不是现在这样,莫名其妙地陷入到这场兵荒马乱中,被这荒诞的危机裹挟着,做出一件又一件越发离谱的事情。
几个呼吸间,他恢复了冷静。
现在最明智的方案是立刻去找到一名女性护士求助。
他深吸一口气,将脸颊的热意压下,冷静道,“你稍等一下,我会找护士来帮忙。”
不等温知甜回应,他按响了护士铃。
然而……有的时候,事情的走向就是这样魔幻。
一分钟后,一名男护应声匆匆赶来,“怎么了?病人有什么状况吗?”
纪泽安有些措手不及,“……请问有没有女性护士?病患是女性。”
男护士面色了然,紧接着又有些为难,“抱歉啊,今天值班的女护少,现在都在其他病房,能稍等十几分钟吗?”
十几分钟?当然不行。
等十几分钟后再过来,温知甜大概能把卫生间掀翻了。
男护士走了,病房重新安静下来。
温知甜又哭唧唧地嚷嚷开了,“纪学长?纪学长!你还在吗?你是不是走了??纪学——”
纪泽安定了定神,“我没走。”
他闭了闭眼,气息沉郁,一字一顿道,“你准备一下,我进来了。”
停顿数秒后,他拧开卫生间的把手。
走进来的一瞬间,余光很难不看见此刻呆坐在马桶上,被一泡尿逼得走投无路的女孩。
视线在那紧紧扣着拖鞋的小小脚趾上停留几秒,随后克制地挪开。
他先是去盥洗池认认真真洗了手,洗完后,也没有关闭水龙头,任由水哗啦啦地流。
随后将毛巾重新用热水浸泡,再拧至半干状态。
做完这些,他闭上眼,在心里计算出距离,精准地走到温知甜面前停下,不偏不倚,把手里的毛巾递过去。
“贴在那里,热敷。”音调平和,吐字中正。
温知甜不敢看他的脸,即便他闭着眼睛。于是视线理所应当落在了对方握着毛巾的手上。
这是一双骨节分明而修长的手,因为刚刚浸泡过热水,此刻关节有些发红,手背上蜿蜒着几条凸起的青筋血管。
手腕上佩戴着金属材质的光脑手环,将这只手衬托得更有力量感,也更加的……
……色气。
温知甜眉心一跳,咬在在心里唾骂自己的手控属性。
都什么时候了,还关注这些有的没的!
她迅速接过毛巾,敷上去的同时把头埋得低低的。
舒服的热意令胀痛缓解不少,只不过温度没多久就散了,温知甜轻轻拽了一下纪泽安的裤子,声音比蚊子还小:
“……不热了。”
纪泽安冷静地伸手,再次为她烫毛巾。
如此反复敷了三次,又听着水龙头哗啦啦的水流声,温知甜终于得以解脱。
那股难受的滞留感泄了出来,属于她的小水流开始噗嗤噗嗤。
这声音其实是很羞臊的,但好在有水龙头的哗啦声,非常绅士,就和纪泽安一样,让她不必为自己发出的细细水柱声而尴尬。
过了好几秒,对纪泽安而言漫长得像是一个世纪。
女孩终于发出声音:“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