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士兵突击2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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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三多定定看着他,没有半分犹豫,依旧重重摇了摇头,语气格外坚定:“还是配不上。”

这句话直接给高城整得卡了壳,方才的底气瞬间垮掉,又气又无奈,难得带上了几分孩子气的恼意:“你……你你你这人怎么这么烦人!”

高成闷哼一声,赌气似的扭过头,不再看许三多,兀自转身快步跑开。

原地只剩下许三多,他看着高成走远的背影,认认真真低声做出总结:“连长,你厉害归厉害,本事确实很好。可林军医那么好,不管怎么样,你还是配不上的。”

……

边境,

小货车车厢满载金条,一路稳稳向前行驶。林微单手握着方向盘,左手无力地耷拉在身侧。她眉眼舒展,满脸笑意,嘴里轻快地哼着曲调。

“哎~

今天是个好日子,

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今天是个好日子,

打开了家门咱迎春风……”

轻快的歌声落在风里,满是畅快与舒心。毕竟又薅了一波羊毛,还是小肥羊,心情愉快的不得了。

车子顺着大路朝着边境检查站的方向缓缓驶去。边境检查站是进出边境的必经关口,规矩森严。

但凡过往车辆,不管载人还是拉货,所有货物、证件、随行物品,一律必须停下接受全面检查,没有例外。

执勤的边境民警常年守在一线,个个眼神锐利。车流来来往往,他们目光不停扫视车身、车窗、货厢每一处角落,观察力极强。不会敷衍放行,每一道查验都认真严谨。

外人大多不了解边境关口的严格,可在这里,一丝破绽,一点异常,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林微的小货车慢慢减速,顺着车流,缓缓驶向检查卡口。

不多时就轮到了林微的小货车,执勤民警目光锐利,视线直直扫向驾驶位上的林微,尤其留意到她那只垂落无力的左手。

林微唇角扬起一抹浅淡的笑意,从容递出身份证件及货物运输证件。证件夹层里悄悄夹着一页特殊证明材料,值班警察匆匆一瞥,眼底骤然翻涌动容,转瞬又被极强的自制力压下,神色恢复肃穆。

“同志,按照规定,车上所载货物需要逐一核验。麻烦你把车靠边,前往专属区域接受细致检查。”

林微含笑点头,应声应允。另一名执勤民警随即上前,拉开副驾车门坐了上来。她单手稳住方向盘,稳稳操控小货车,在民警的指引下,缓缓驶入封闭巡检区域。

待林微推门下车,几名等候已久的民警齐齐挺身,朝着她郑重敬了一个标准的礼。

林微脸上的笑意收敛,身姿瞬间端正,抬起没有负伤的右手,稳稳回礼。

带队的民警负责人快步上前,目光紧紧落在她无力垂着的左手上,语气满是担忧,开口便问:“青山同志,你的手怎么了?”

林微语气平静,不带丝毫波澜:“身份不慎被泄露,此前与毒贩交火,左手中了两枪,子弹还没取出来,麻烦帮忙安排一名医生。”

听闻这话,负责人脸色骤变,神色凝重又心疼,当即连声应道:“好,我现在立刻联系医生,到指定地点为你取出子弹。鉴于你的身份高度特殊,不便公开送医,还请你谅解。

后续一切我们全权处理,这辆货车由警方暂时接管,联合武警一同转运物资,全程保密,绝不会走漏半点风声。”

林微轻轻点头:“那就麻烦你们了。”

负责人连忙摆手,语气满是敬重:“是您辛苦了!”

……

某分局内部保密医务室,

很快,随行的专职医生匆匆赶来,备好器械,看清她手臂枪伤的情况,便准备打麻药。

林微出声制止:“不用麻药,直接取。”

医生猛地抬头,满眼震惊,下意识迟疑:“同志,没有麻药,根本扛不住……”

林微神色平静,说道:“放心,我忍得住,给我一条毛巾就够了。”

医生依旧迟迟不敢动手,指尖攥着器械迟迟不落。

林微又解释道:“我的身份特殊,不能使用麻药,必须全程保持绝对清醒。”

一句话落地,道理沉重又无奈。医生看着着她的伤口,眼眶骤然泛红,喉间微微发哽,终是重重点头,压下心绪应声应允。

林微接过毛巾,牢牢咬在齿间,脊背绷得笔直,一言不发。任由医生小心操作,拆解伤口,一点点取出左手残留的两颗子弹。

在医生眼里,林微全程静默隐忍,没有一声痛呼,只剩极致的克制与韧劲。

而实际上呢,林微早就使用了系统0821给的疼痛屏蔽神器,所以此刻的她根本感受不到半分疼痛。

这是一场精心算计的局,用这两处枪伤,一场人人动容的苦戏,当成送给泄密者的一份大礼。把对方置一线卧底于死地的罪责钉死,罪证确凿,无从辩驳。

……

病房,

“咚咚咚~”

“同志你好,方便进来嘛?我是来替你更换衣物的。”

听见这道格外熟悉的声音,林微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请进。”

房门被轻轻推开,来人一身利落的警服,模样漂亮大方。女警察原本面带微笑,正要开口说话,可当视线落在病床上的林微身上时,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她瞳孔骤缩,满脸震惊,泪水转瞬蓄满眼眶,大颗大颗的泪珠接连坠落。脚步仓促跑上前,目光反反复复落在林微身上,一遍遍打量,满眼不敢置信。颤抖的嗓音哽咽响起:“林微……是你吗?”

林微语气温和地说道:“柳梦,好久不见。”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柳梦的防线,泪水汹涌不止,她压抑着哭声,一字一顿满是心疼与酸涩。

“微微,我想过我们重逢的画面,在心里期待过无数次。可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们再次见面,会是这样。”

“来之前让我签了厚厚一叠保密条款,说我们前线的同志受了伤,因为做了一个不打麻药的手术湿衣服,让我来换。”

“微微,你是不是和我父亲他们当年一样,在做最危险、最不能见光的工作?”

“微微,你……”

话到嘴边,剩下的万般心疼与担忧,全都堵在喉咙里,只剩止不住的落泪。

林微为了岔开话题,连忙说道:“你不也穿上警服了吗。没能穿上军装,却穿上了警服,说到底,你也走上了缉毒这条路上。”

柳梦抬手慌忙擦去脸上的泪水,鼻尖泛红,声音依旧带着浓重的哽咽:“我从前最大的梦想,是做一名音乐家。可越是了解毒品带来的危害,看过那些破碎的家庭,我就越明白自己该做点什么。所以高考之后,我义无反顾报考了警校。”

她垂下眼眸,语气坚定,又藏着满心酸涩:“微微,我是真心喜欢这份工作。可比起你,我安稳太多了。你的处境,你的任务,要危险辛苦成千上万倍。”

林微浅笑着摇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散漫的打趣:“行了别哭了,我这好不容易活着再见你,你再哭,倒像是我快不行了。”

柳梦立刻红着眼眶轻瞪她,连忙摆手:“呸呸呸,别乱说话,不讲这种不吉利的。”她吸了吸鼻子,慢慢压下翻涌的情绪:“我去打些热水,帮你简单擦洗一下,再换一身干净衣服。”

林微眉眼弯弯,故意拉长语调逗她:“哇,漂亮的柳梦小姐姐亲自伺候我换衣服,我也太幸福了吧。”

柳梦被她这话逗得脸颊一热,转身走出房间去打热水,压抑的气氛也瞬间缓和了下来。

可等到柳梦替林微褪去衣服,看清她满身层层叠叠的旧伤,再加上左手新添的枪伤时,瞬间绷不住了。

但她边默默落泪边替林微擦洗换衣服,直到最后一粒纽扣系好,换衣的事情彻底做完,紧绷的那根弦骤然断裂,嗷嗷直哭,止也止不住,引得外面值班的同事纷纷询问。

门外守着的都是男同志,听到柳梦的哭声,急得不行,但又碍于分寸,没人贸然推门进来,只能焦急的候在外头。

柳梦方才出门打水时,眼圈通红,值守的同事都看在眼里。又看到她端着热水进屋,明显是要为林微擦洗更换衣物,所以不好直接推门而入。

柳梦哭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心口又闷又疼,目光一遍遍落在那些深浅交错的伤痕上,整个人止不住发抖。

林微见柳梦这般崩溃,她只能朝着门外喊道:“大家别担心,她只是看到我身上的伤,一时没忍住,感性过头了,没别的事。”

门外众人会意,依旧守在门外,但听着柳梦的哭声,他们心里也不是滋味。

林微轻轻拍着柳梦的后背,眼底藏着一丝无奈。但没办法,以她常年潜伏的任务性质,她不能毫无伤痕。身上这些旧伤、新伤,都是实打实的功勋与履历。

若是毫无伤痕,反而不合情理,对上对下都交代不过去,根本无法立足在这条高危战线上。这些伤疤是她的保护色,也是她的佐证,却偏偏在故人眼里,成了最戳心的利器。

林微没法细说苦衷,只能任由柳梦释放积压的心疼,安静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