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被迫还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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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小说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天色黑得像泼了墨,外村的街巷里,喊杀声、怒骂声、女人的哭喊声搅在一起,尘土混着唾沫星子飞溅,整个村子都被滔天怒火裹得密不透风。亲四,这个游手好闲、烂泥扶不上墙的混账东西,终于把坏事做绝,把自己和占彪一起逼到了绝路。

这半个多月,亲四的恶行早就戳破了村里人忍耐的底线,桩桩件件,都能把人气得浑身发抖。他整日无所事事,揣着一肚子坏水,专盯着村里的女眷下手,胆子一天比一天大,行径一次比一次下作。先是躲在村东头李妇家茅房的后墙根,扒着土坯墙的缝隙,偷看人家女人上厕所,一蹲就是大半天,被路过的小孩撞见,他还恶狠狠地吓唬孩子不准说;没过三天,又摸到年轻媳妇王桂英家的院墙外,踩着烂砖头,趴在墙头偷看桂英洗澡,眼睛瞪得溜圆,哈喇子都流到了衣襟上,直到桂英察觉动静,一声尖叫,他才慌不择路地滚下来,跑的时候还不忘回头瞟,半点羞耻心都没有。

这还不算完,他尝到了甜头,越发肆无忌惮,干脆窜遍大半个村子,哪家有年轻女人、大姑娘小媳妇,他就往哪家凑。白天躲在柴草垛、玉米秆堆里,盯着女人出门、进屋、洗衣做饭,眼神黏糊糊地往人身上乱瞟,猥琐又恶心;夜里就趴在人家窗根底下,偷听屋里的动静,甚至伸手捅破窗纸,往里面偷看,吓得村里的女人天一黑就不敢出门,家家户户都把门窗关得死死的,连大气都不敢喘。

更缺德的是,他不光偷看,还到处散播污言秽语,把自己看到的、臆想的龌龊事,添油加醋地跟村里的懒汉胡说,败坏那些女人的名声。在这封建闭塞的乡下,女人的名节比性命还重,被他这么一闹,好几个媳妇被婆家猜忌、打骂,姑娘家出门就被人指指点点,好好的人家,被他搅得鸡犬不宁,哭天抢地。

这天傍晚,亲四更是胆大包天,竟偷偷摸进村里最僻静的山边院落,躲在菜园的黄瓜架下,死死盯着刚嫁过来没多久的新媳妇洗澡,看得入了迷,不小心碰倒了脚下的菜筐,“哐当”一声,彻底暴露了自己。

“有流氓!抓流氓啊!”新媳妇裹着衣裳冲出门,吓得脸色惨白,声音都变了调。

这一声喊,像是点着了炸药桶,全村的怒火瞬间彻底爆发。左邻右舍闻声抄起锄头、扁担、木棍,疯了一样往这边冲,男女老少,个个双目赤红,恨不得把张四生吞活剥。

“抓住他!别让这个畜生跑了!”

“丧尽天良的狗东西,竟敢跑到这儿撒野!”

“打死他!这种人渣留在世上就是祸害!”

人群把黄瓜架围得水泄不通,亲四吓得浑身发抖,想跑却被众人死死堵住,几下就被按在泥地里,动弹不得。他衣衫凌乱,满脸泥污,头发上还挂着菜叶,那副猥琐狼狈的模样,看得众人更是怒火中烧。

“就是他!前几天就是他偷看我家闺女上厕所!”一个老太太拄着拐杖,气得浑身哆嗦,抡起拐杖就往张四身上砸,“我闺女才十六啊,被他这么一吓,天天躲在家里哭,以后还怎么嫁人!你这个挨千刀的!”

“还有我媳妇!被他偷看洗澡,现在被婆家逼着回娘家,好好的一个家,就被你毁了!”被偷看的新媳妇的男人,双眼通红,抡起拳头就往亲四身上砸,一拳又一拳,每一拳都用尽了力气,“我让你偷看!我让你败坏我媳妇名声!”

亲四被打得嗷嗷直叫,蜷缩在地上,拼命求饶:“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

“现在知道错了?早干什么去了!”村里的族长拄着拐杖,气得脸色铁青,拐杖狠狠戳在地上,“你这些天干的缺德事,桩桩件件都伤天害理!咱们村祖祖辈辈守着礼数,讲究贞洁名声,你倒好,把这里搅得乌烟瘴气,女人们惶惶不可终日,你这是毁了我们整个村的风气,破了我们的规矩!”

这时,占彪闻讯疯了一样跑过来,看到被围在中间、被打得遍体鳞伤的亲四,又看着眼前群情激愤、恨不得将人撕碎的村民,心脏猛地一沉,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冻住了。他快步冲上前,一把推开众人,死死护在亲四身前,双拳紧握,脸色惨白。

“各位乡亲,手下留情!是我没管好他,是我的错,你们饶他一次!”占彪声音沙哑,对着众人连连拱手,腰弯得几乎要贴到地面,语气里满是恳求。

他一辈子正直本分,待人诚恳,勤勤恳恳,从不做半点亏心事,一直本本分分过日子,对谁都客客气气,从没得罪过人。可偏偏,他摊上了亲四这么个儿子,烂泥扶不上墙,坏事做尽,把他的脸面丢得一干二净,也把他们的活路彻底堵死了。

“占彪,这事跟你没关系,你让开!”村民们怒目圆睁,根本不买账,“我们今天非要好好教训这个畜生,让他知道做错事的代价!”

“乡亲们,求你们了,他是糊涂,是混账,可他罪不至死啊!”占彪死死护着亲四,眼眶通红,“我保证,我以后一定把他锁在家里,半步都不让他出门,绝不让他再惹事,求你们再给一次机会!”

“机会?我们给过他机会!”族长拐杖一顿,语气决绝又愤怒,“之前他偷看被抓,你过来赔礼道歉,我们看在你的面子上,饶了他一次!可他非但不知悔改,反而变本加厉,越来越放肆!我们村容不下这种衣冠禽兽,更容不得他继续祸害乡里!”

“就是!这种人就该打死!留着也是祸害!”

“把他吊起来打!让他长长记性!”

人群彻底失控,几个年轻力壮的汉子,不顾张占彪的阻拦,硬生生把张四从他身后拽了出来,拖着就往村口的老槐树下走。亲四吓得魂飞魄散,一边挣扎一边哭喊:“救我!快救我啊!”

占彪疯了一样去拦,却被众人推搡着、打骂着,根本靠近不了。“别打他!求你们了!有什么事冲我来!”他被推得连连后退,摔倒在泥地里,身上、脸上全是脚印,却还是爬起来,拼命往前冲。

可村民们的怒火,早就被亲四的恶行烧得殆尽,再加上根深蒂固的封建礼数,谁也容不下这个玷污女眷、败坏村风的畜生。他们找来拇指粗的麻绳,将张四双手反绑,硬生生吊在老槐树的粗树枝上,绳子勒进皮肉,疼得张四撕心裂肺地惨叫。

紧接着,木棍、竹条、扁担,密密麻麻地落在张四身上,劈里啪啦的声响,夹杂着他鬼哭狼嚎的求饶声,响彻整个村庄。

“让你偷看女人洗澡!”

“让你偷窥女人上厕所!”

“让你败坏我们村的名声!”

“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野巴混账!”

每一下殴打,都用尽了村民的恨意,亲四的衣服被打得稀烂,身上很快就布满了血痕,皮开肉绽,求饶声越来越弱,到最后只剩下微弱的**。

占彪看着这一幕,心如刀绞,却又无能为力。他一次次冲上去,一次次被村民推倒,有人指着他的鼻子怒骂:“占彪,你别护着这个畜生!再护着,连你一起打!他做的这些缺德事,你也难辞其咎!”

“我们这地方信封建,讲礼数,出了这等丑事,就是冲撞了神明,败坏了风水!”族长看着占彪,眼神冰冷,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你们两个,今天必须滚!立刻、马上离开我们这座大山,永远不准再踏进来一步!要是敢多留一刻,我们就把你们俩一起吊在树上打,打到你们滚为止!”

“族长,乡亲们,我真的会管好他,求你们别赶我们走!”占彪跪在地上,对着众人连连磕头,额头磕在坚硬的地上,很快就渗出血迹,“我们在这好不容易站稳脚跟,这一走,就真的无家可归了啊!”

“无家可归也是你们活该!”人群中有人怒吼,“是亲四自己作的!是他把你们逼到这份上的!我们这不欢迎你们,赶紧滚!”

“滚!立刻滚!”

“再不滚,连你一起吊起来打!”

村民们围上来,推搡着占彪,锄头、扁担抵在他身前,一步步把他往村口逼。他们眼神凶狠,态度决绝,封建思想扎根在骨子里,认定亲四的恶行玷污了村庄,必须把他们彻底赶走,才能平息众怒,才能保住村子的风水和礼数。

占彪被众人逼得连连后退,看着被吊在树上奄奄一息的亲四,看着眼前这群红着眼睛、恨不得将他一并驱赶的村民,看着自己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安稳日子,就这么被亲四彻底毁了。他浑身发抖,胸口憋着无尽的憋屈和怒火,却又无处发泄。

他求遍了所有人,磕破了额头,说尽了好话,可没有一个人愿意松口,没有一个人愿意给他们留半点活路。村民们的驱赶越来越激烈,辱骂声、推搡声不绝于耳,甚至有人拿起石块,往他身上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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