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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给她写《星辰大海》，让她成为这首国家级主题曲的原唱。
她没有道谢，他也没有失落。
就像两个人之间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苏晨站在原地，一时有些恍惚。
一直等白清清唱完，他才推门而入。
白清清看到他，眼底闪过一丝喜色。
亮若繁星。
但她只是点了点头，示意苏晨坐下等她。
苏晨来到角落的沙发处坐下，看着白清清跟录音师交谈片刻，这才款款向他走来。
她的神色很平淡，似乎跟以前别无二致。
“苏晨，”
她在他旁边坐下，微微蹙眉，
“我唱这首歌的时候，总感觉有些不对，你觉得呢？”
她跟苏晨说话的语气很随意，就像是好友之间的寒暄，没有一丝距离。
苏晨很喜欢这种轻松的感觉。
他本就不擅长跟女孩子单独相处。
特别是如白清清这般耀眼的女孩。
白清清这样的随意，反而让他彻底的放松下来。
而且，一来就直奔主题，让他的注意力集中在了工作上。
“你录了多少遍？”
他问。
“三十多遍吧。”
白清清说，
“当初录送去评审的小样，还挺顺利的。
但轮到正式录音，我却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明明每一个音都唱准了，每一处情感都处理到位了，但就是不对。”
她顿了顿，眉头皱得更紧：
“我找不到原因。”
苏晨沉默了几秒。
他刚才在外面听的那几句，确实没有任何技术上的问题。
白清清的唱功无可挑剔，情感投入也足够到位。
“白老师，”
他忽然开口，
“你新专辑的其他歌，我能听听吗？”
白清清愣了一下，有些意外，但还是点点头。
让助理把专辑里其他几首已经定稿的歌放给他听。
录音棚里安静下来。
一首，两首，三首……
苏晨闭着眼睛，静静听着。
那些歌，风格各异，但有一条共同的爱情主线。
那是白清清的味道。
是她独有的、别人模仿不来的感觉。
听完最后一首，苏晨睁开眼。
他看向白清清，眼神里带着一丝明悟：
“我知道问题出在哪了。”
白清清一怔：
“哪里？”
“不是你唱得不对。”
苏晨说，
“是这首歌，和你专辑里的其他歌，不是一个主题。”
白清清愣住了。
苏晨点了点头，肯定道：
“你专辑里的歌，都是情歌。”
他看向她：
“但《星辰大海》是什么？”
白清清张了张嘴，没有回答。
“《星辰大海》是写给航天百年的。”
“是热血，是希望，是未来。”
苏晨说，
白清清沉默了。
一张专辑，主打歌跟其余的歌风格割裂，这是大忌。
但她又很喜欢这首歌，不想放弃。
“那怎么办？”
苏晨低下头，沉思了几秒。
然后，他忽然笑了。
“你等我一下。”
他拿起茶几上的纸笔，笔尖落在纸上。
白清清愣住了。
他这是在写什么？
她走过去，站在他身后，看向那张纸。
那是一首歌。
不是《星辰大海》的词。
但曲却没有多少改变。
这是在重新填词？
苏晨的手很快，一行行音符和歌词从他笔下流淌而出：
“我愿变成一颗恒星
守护海底的蜂鸣
照亮你的心
To your eyes有多远的距离
穿过人海别停下来”
白清清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看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