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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都光鲜亮丽、气场十足。
不止是音乐人，好几个人的脸，他这几天，在电视上都看到过。
对照原身的记忆，他大概心里对拾光的实力，有了些了解。
电梯在二十五层停下。
前台领着他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两侧是一间间独立的办公室。
红姐的办公室在最里面。
前台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请进”。
门推开，红姐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到苏晨，脸上立刻堆满了笑。
“苏晨，来来来，快坐！”
她站起来，亲自给苏晨倒了杯水，态度热情得让人有点不适应。
苏晨坐下，目光扫过办公室。
不大，但布置得很精致。
墙上挂着几幅和不同明星的合影，还有几张奖状和证书。
办公桌上堆满了文件，电脑屏幕上还亮着某个艺人的行程表。
“红姐，怎么不去录音棚……?”
苏晨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左右打量了几眼问道。
“他们还在练习，需要一会，我想先跟你聊聊。”
红姐开门见山，没有绕弯子，
“苏晨，我也不跟你客套了。
你现在这个势头，整个圈子都看在眼里。
拾光想要你，条件随你开。”
苏晨笑了笑，没接话。
他端起水杯，慢慢喝了一口。
红姐看着他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心里直痒痒，但也不好催。
如今的苏晨，已经不是当初第一次见面的那个新人了。
她的脑海里再次浮现出当初苏晨似笑非笑的眼神，和他留下的那句话。
确实，
苏晨如果被其他公司抢走，绝对是拾光公司的损失。
她也会后悔终生。
“红姐，”
苏晨放下杯子，
“我一直有一个疑惑。”
“你说。”
“在此之前，拾光为什么不来找我？”
红姐愣了一下。
这个问题，问到了点子上。
在这次比赛之前，是拾光不用跟其他公司争抢苏晨的最后机会。
那时，他已经将《星辰大海》给了红姐。
她们不可能不明白，这代表着什么。
红姐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斟酌措辞。
“苏晨，我也不瞒你。”
她压低声音，
“你知道，这里只是京都分公司。
要签A级合同，需要魔都总部的批准。
但那边有些不同的声音。”
“不同的声音？”
“嗯，涉及到内部的权力斗争。”
红姐叹了口气，
“以前的你不起眼，签B级也就签了。
但现在，要签下你，就必须总部点头。
而有人不希望京都分公司的力量继续壮大。”
苏晨挑了挑眉。
他懂了。
京都很特殊，是华国的核心之地。
这里的分公司规模未必比魔都总部小。
总经理相当于封疆大吏。
拾光这样的几千亿级别的巨无霸。
内部的权力斗争，恐怕不次于一个小国家。
这也是大公司病，任何公司都无法避免。
即便是影响了公司的发展。
有些人也只在乎自身的利益。
他忽然想起白清清的退出。
她是拾光的小公主不错，但也是拾光公司的签约艺人。
也身不由己。
“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
苏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