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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凡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一夹马肚子,进了石林。
石林里的路比地图上画的还要难走。
两边都是两人多高的石笋。
整个队伍拉成了一条长长的线,没有人说话。
走到后半夜,陈凡让队伍停下来歇了一刻钟。
士兵们靠在石壁上啃干粮,有人吃着吃着就睡着了,被身边的同伴推醒。
天快亮的时候,石林走到头了。
陈凡蹲在最后一块大石笋后面,往北边看去。
白狼部的大营就在眼前。
一片开阔的河谷地上,扎着上百顶牛皮帐篷。
营地里还点着篝火,几缕青烟袅袅地升上去。
巡逻的蛮族哨兵抱着弯刀靠在营门口的栅栏上,脑袋一点一点的,显然困得不行。
……
白狼部的大帐里,酒正喝到兴头上。
白狼王五十来岁,一脸灰白的络腮胡子。
盘腿坐在虎皮榻上,手里端着一碗马奶酒。
他对面坐着一个三十出头的精瘦汉子,是苍鹰部派来的使者,叫鹰枭。
两人中间摆着一张矮桌,桌上摊着一张羊皮地图。
上面用炭笔画了几个圈。
白狼部、苍鹰部、赤熊部,三个圈中间画了一个箭头,直指青州。
“赤熊部还要十天才能到。”
鹰枭端着酒碗,脸上带着笑意。
“我家头领的意思是,不等他们了。”
“白狼部和苍鹰部先合兵,凑三千骑,先把青州大营打下来。”
“赤熊部来了再分他们一点剩饭,反正他们人多,不在乎。”
白狼王哈哈大笑,端起酒碗和鹰枭碰了一下。
“说得好!”
“青州大营那个陈凡,杀了莫虎,杀了阿古拉,杀了巴图——那是他们没本事。”
“我白狼部在草原上打了三十年仗,什么阵仗没见过?”
“一个泥腿子出身的汉人,能有多大能耐?”
鹰枭放下酒碗,正要说什么,帐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不是那种普通的喧哗——是惨叫声。
白狼王皱起眉头,把酒碗往桌上一搁。
刚要站起来,帐帘就被人一刀劈开了。
整块牛皮帐帘从中间裂成两半。
一个浑身浴血的年轻汉人站在帐门口,手里提着一把还在往下淌血的长刀。
他身后是燃烧的帐篷、四散奔逃的蛮族士兵、和一面在晨风中猎猎作响的“陈老虎”旗。
陈凡走进大帐,破风长刀横在身前。
“会盟?”
他看了一眼矮桌上的羊皮地图,又看了一眼白狼王。
“没机会了。”
白狼王反应不慢。
他一把掀翻矮桌,从虎皮榻下面抽出一把厚背弯刀,吼了一声朝陈凡扑过来。
弯刀带着风声劈下来。
陈凡侧身一闪,弯刀劈在矮桌上,把羊皮地图劈成两半。
陈凡反手一刀背砸在白狼王的手腕上。
弯刀脱手飞出去钉在帐壁上。
白狼王惨叫一声,捂着手腕往后退。
陈凡一步跟上,破风长刀架在他脖子上。
鹰枭趁这个机会从帐后溜了出去。
他猫着腰钻出帐外,翻身上了一匹无主的战马。
狠狠抽了一鞭子,往北边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