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伊莎贝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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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菲亚在景恬会所住了三天。她每天早上六点起床,沿着银杏树下的石板路跑步,回来时手里总拎着一袋热包子——她自己吃两个,剩下全给了热娜。热娜说你这超模的代谢率是假的吧,她说在米兰走了十二年秀,最想念的就是路边摊的碳水。

景恬推门进来时手里拿着平板,屏幕亮着,上面是一封刚收到的邮件。发件人:伊莎贝拉·罗西。意大利歌剧女王,米兰斯卡拉歌剧院的首席女高音。邮件用英文写成,措辞极其正式,但最后一行用翻译软件翻了句中文:“我梦见了同一条河。”索菲亚看完把平板递给北宸,说她跟我做了同样的梦——金色河流,船上有人,醒了眉心有一滴水。三个月没断过。

她比我更早开始做梦,大概早了半年。她没当回事,以为是自己排练太拼命。直到上周她在斯卡拉唱《茶花女》,最后一段咏叹调,她唱到最高音时忽然看见河了——不是梦,是睁着眼睛看见了。舞台灯光全灭了,只剩一条金河从观众席底下往上涌。

她站在舞台上,乐队还在拉,她没停。把整段咏叹调唱完,谢幕,回到化妆间,坐下。然后她发现化妆镜上有一行用金色液体写的意大利文:你看到我了。景恬把平板转过来给所有人看——邮件正文里夹着一张照片,那面化妆镜的特写。

字迹还在,已经干了,但金色反光依然清晰。不是恶作剧,不是道具组,化妆间除了她没有任何人。

“她在邮件最后问了一句:‘那条河的主人是谁。’”景恬放大了邮件底部的署名——伊莎贝拉·罗西,后面跟着她经纪人的联系电话。

北宸站起来走到窗边。银杏树已经秃了大半,阳光从树枝空隙漏下来,在石板地上投出一片碎金。他能感知到伊莎贝拉的位置,不是精准坐标,是方向。南偏东。很远。但那滴水连接的共鸣通道已经打开了——索菲亚的媚与真复合属性接入循环之后,红色共鸣界面一直在微微颤动,像一根被拨动的弦。现在这根弦的另一端被另一个人同时拨响了。伊莎贝拉在米兰惊醒的每一个夜晚,那滴水都不是梦——是索菲亚的通道在调试时漏出去的极低频回响。她不是三个月前开始做梦,她是半年前就开始接收了,比索菲亚早整整一个季度。

“她和我一样。”索菲亚的声音忽然轻下去,“都在眉心同一位置。我是三个月前开始,她比我更早。我们不是在做梦——我们在被招募。”她转向北宸,“红运共鸣可以跨洲际吗。”

“正常不可以。但你激活了一条通道——你和她是同时跨过门槛的。你的复合属性和她的红运属性之间有某种天然的共振频率,不需要渡灵就能互相感应。”北宸说。

索菲亚把包子放下。她站起来走到茶台边,把平板拿起来,盯着那面化妆镜上的金字看了很久。“米兰斯卡拉的首席女高音,金碧辉煌,全世界最好的歌剧院。她看到金子应该习惯了。但她拍下来发给景恬——一个隔着半个地球、从未见过面的中国投资人。这句话她发给景恬不是因为认识,是因为不知道还能发给谁。”她把平板放回桌上,转向景恬,“我去米兰。她和我在同一个梦里走了半年,我至少应该亲自去告诉她那个梦不是假的。”

“不用去米兰。”北宸说,“她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她的经纪人在邮件里附了航班号,明天上午到北京。”

第二天上午,伊莎贝拉准时出现在景恬会所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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