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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学得七七八八，自信心增加了许多的方西，把学会之后能够有食物的事情，着重地跟方甘说。
“爹。二姐说，家里的每一个人学了都可以有！”方西余光瞥见方东，“嗯？怎么大哥没有呢？等会儿问问二姐。”
方东不在意，能识字，他就已经觉得很满足了。
识字后能得到什么，他不在意。即便小妹把那些食物给他，他也会给小妹吃。
方小北从房间里出来时，听到方西的话，双手一拍，恍然大悟。
她在学习之前就想着还有一件事情忘记了，如今被小弟一提醒，她就想起来了。
大哥识字后的菜包，忘记给大哥。
她凑过去，牵着方东的手，把他带到厨房。
“大哥，这是你的菜包。”方小北抬脚往前一步，看向在院子里还在琢磨的方西，“大哥，小弟到现在还没学会'天'呢，麻烦大哥上点心。”
方小北在房间里学会了三个字，得到了一个大馒头和两个肉包。
小弟在院子里，第一个字都还没学会。
方东没接方小北递来的菜包，白得发光的面皮，软软的手感，看着就是很贵重的食物，五指并拢，客气地推了回去。
“小妹，大哥不饿。这包子你拿着，多吃点，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大哥会努力，让你能吃更多的包子。”
方小北瘦弱得跟竹片似的，脑子比身子大很多。小弟也是，一出生都没吃好。
想到小弟那么久都没学会一个字，方东就没考虑过把小妹给的包子给小弟。
方小北摆手，让方东吃。
“大哥，这是你的，你吃。你吃饱就能有力气保护我们，你得多吃点。你吃了，我再教你其他字，我们一起学更多，就能有更多吃的。”
能够继续学习新的字，方东很乐意。
他收下小妹给他的包子，他没吃，放进橱柜的碗里，等晚上吃饭，再一起吃。
“小妹，我们去外头识字。”
方小北重重点头，刚踏出房门，就听到统统说小弟学会第一个字，奖励一个肉饼。
肉饼！好吃的肉饼！
她吃过一口，味道很不错！
今晚的晚饭，除了米缸里的糙米，还能吃大馒头，肉包和肉饼！
能吃多少个，就看家里人能学会多少个！
方小北没耽误，走到院子拿起树枝就在地上写。
她学着从视频教程里学来的方法，教给家里人。
方小芳缝制好衣服的补丁，默默地站在角落，听着小妹的教学，听得十分认真。
这种感觉，很像从前经过私塾时的学习氛围，很容易让人陶醉其中。
谁能想到，如今这种氛围，会在他们家出现。
黄阿云想到方小北说的识字得食物，口腔里还留着肉饼的余味。
以及没吃完的半块焦香酥脆的肉饼，时不时散发的肉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