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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固沉声道：“上一个闯过天衡道之人如今是何状况，昭姑娘应知晓一些。”
顾昭沉默。上一个闯过天衡道的人如今混得不是一般的差，不仅被心爱之人抛弃，更被自己家族逐出族谱永不得回。
霍固继续道：“昭姑娘，我能理解你，还佩服你。如此正直的巡察使，世间真不多了。你做的这些事，我印象中可能只有当年方家先祖才能做到。但很抱歉，磐州不能为他一个陈印去得罪灵州书院与萧家。这一旦斗起来便是政治斗争，要死很多人的。”
顾昭点头，“我理解。”起身欲离。
霍固突然道：“昭姑娘，我知你可能还要带他去下一州。恕我直言，除非他背后有一等世家支持，不然整个万州无一州敢收他。”
一等世家。
顾昭沉默。天衡界与万州一等世家有好几个，她也认识一些一等世家子弟。但她清楚，那些一等世家绝不会这么做。
利益。价值。
那些一等世家只看这两点。若无价值不能带来利益，绝不撑你。
顾昭收回思绪，“霍院主，打扰了。”转身离去。
霍固看着顾昭离去摇头一叹。萧家与灵州书院的作为，看不惯的人多了，他也看不惯。但谁叫人家有实力？看不惯也得憋着。
顾昭来到山门外，陈印正坐在那里吸收四周灵气修炼。他发现此处灵气极浓郁，远非陈家可比——在此修炼一日，抵陈家一年。
因功法特殊，他一运转，整个人如漩涡般疯狂吞噬四周灵气。
见陈印吞噬的恐怖速度，顾昭神情凝重起来。此刻她才意识到，自己好像低估了这少年创造的功法。
顾昭走到他面前，陈印忙收功起身。顾昭笑道：“去下一州。”
陈印并不意外，点头，“好。”
很快二人来到第三州——武州。武州乃前十的大州，民风尚武，极强悍。
路上陈印好奇，“如今万州谁排第一？”
顾昭道：“龙兴之地南州。”
陈印问，“除南州便是灵州？”
顾昭点头，“历来争第一的就是南州与灵州。两处皆龙兴之地，享受资源最多。但千年来也有别州异军突起，出惊才绝艳的超级妖孽。如上一届幽州出了个超级妖孽，竟打败灵州陆家夺第二……还有上届古州出一个剑道天才，直接打败南州姜家那代超级天才……”
她顿了顿，“但属于个例。千年来最稳还是南州与灵州，两个州有大气运，每年都有极妖孽天才……哦，还有个特殊地方叫银河宗，来自银河系，实力不容小觑。且那边来的人都比较逗，好玩得很。”
陈印点头不再问。
顾昭又道：“这次万州大比会比以往更激烈。”
陈印好奇，“为何？”
顾昭道：“听到些风声。据说这次万州第一，会有天衡剑主留下的天命气运……”
陈印诧异，“天命气运？”
顾昭点头，“你或不知，姜家三代人最初皆是天命之人。得天命气运，便意味着可能走到武道尽头。此次许多一等世家都在安排人插入各州代表各州参战。对了，萧家之所以来抢你名额，是因他们萧家一个特招名额被人要走了。”
陈印震惊，“连萧家的都能抢走？”
顾昭道：“恐怖吧？”
陈印点头，“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