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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砰!"
隐蔽在两座破草房屋顶后面的谢长峥和几个残兵,默契到不需要眼神交流地扔出了四个白灰布包。
没有使用步枪,纯粹的高空坠落打击。在那种狭窄到只能过一辆独轮车的地形里,那两个新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白灰砸了个晕头转向。
"上面有人!"
新兵们纷纷抬起枪口想要反击。
但就在他们停下脚步、仰头寻找目标的那个致命的一秒钟停顿里。
"啪!"
"啪!"
"啪!"
碉楼二层的那个枯藤通风口。
爆发出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稳定且残忍到冰点的点射节奏。
苏晚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改变过。
每两秒钟,倒下一个。
没有一发失误。
白色的灰雾在这些试图逃跑的新兵的钢盔、后背、胸口,一团一团地炸开。
这哪里是演习。
这简直就是一场把老虎拔了牙、关在铁笼子里,然后用锋利到发寒光的手术刀挑断它每一根脚筋的公开行刑!
当最后一声代表着木塞弹射出的"啪"声在村落上空消散时。
整个下方的土路。
横七竖八地躺着(或者坐着)十八个浑身都是白灰、眼神充满了一种从心底泛起的绝望的教导团精锐新兵。
赵排长靠在一堵半倒的土墙上。
他的钢盔正中心,也有一大团醒目到刺眼的白灰印子。
"嘟——!!"
尖锐的演练结束长哨声,从高地上划破了长空。
林少校站在高地上。
那个造价不菲的德国进口高倍望远镜,从他的手里滑落。
"哐当"一声,砸在一块石头上,镜片碎成了一地的玻璃渣。
他那张俊朗的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冷汗顺着他的鬓角往下流。
他看到了全过程。
他看到了他引以为傲的三十多人全副武装的尖刀排。在那个女匪兵连贯的诡雷心理战、阴损到骨头的狗洞伏击战、以及最终那长达二十分钟的"单人单向剔骨式死神点名"下。
被剥得连一块遮羞布都不剩。
谢长峥的小分队,无一人淘汰伤亡。甚至连空包弹都没打几发。
因为那个高高在上的幽灵,用左手的两块破木板做支架,一个人,一把临时拼凑的驳壳枪。
压死了一整个建制的中央军精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