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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边雄一。从台儿庄撤退后,他肯定没有走远,那支撤退的日军残部,一定是退到了这个区域,甚至,他就是这个监控点曾经的战术指导。
苏晚蹲下身。
在一处由于炮击气浪而倾斜的土坡旁,在一片被秋雨打湿的杂草丛边缘。
她看到了一串脚印。
轻微的、刻意用脚尖点地、试图掩盖行踪的脚印。
在这个满被大炮犁过的战场上,这串刻意隐藏的脚印简直比黑暗中的探照灯还要显眼。
"反狙击战术预判"开始对这串脚印进行侧写物理还原。
脚印的距离很均匀,说明此人受过严格的步兵潜行训练。
但关键在于脚印着力的深浅。
在这个人停止行进,站在这里观察村落方向的那两个脚印坑。
左脚踩得很实,大脚趾的位置甚至因为用力而陷入了泥中。而右脚的脚印,却显得有些轻浮,甚至在后撤的时候,有一丝微弱的、鞋底摩擦泥土的拖沓。
重心左移,右侧身体失衡。
这与普通人的行走习惯完全相反。除非,这个人的上半身存在严重的结构性损伤,导致他必须通过改变下盘的重心来维持静态观察的稳定。
左肩旧伤未愈,无法承受后坐力,只能靠右肩强行抵枪。
右侧身体常年处于紧绷代偿状态。
在台儿庄三百米外的废墟对峙时,苏晚就已经计算出了他这个姿势带来的变形。
这串脚印的步态特征,与苏晚脑海中那个因为左肩重伤而导致身法轻微畸变的魔鬼,完全重合!
苏晚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个有些拖沓的右脚印。
他目睹了黄杨树村上方发生的"乾坤大挪移"。他亲眼看着自己一方的重炮炸毁了自己的监控站。
然后,他知道苏晚一定能猜出是他,所以他离开得很从容,甚至有点像是在刻意引导。
脚印的方向,通向连绵不绝的、在秋风中发出诡异"沙沙"声的庞大芦苇荡。
苏晚站起身,拉动了中正式的枪栓。
没有呼叫支援,没有多余的动作。
猎人走进了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