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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的老林子，寒气逼人，风刮在脸上像刀子割一样。
杨帆在前面用开山刀劈砍挡路的枯枝，动作轻巧得像只猫。
“青松兄弟，翻过前面那个山包，有个叫葫芦口的山坳。”
杨帆压低声音，指了指侧前方。
“那地方有口常年不干的野泉，野猪最爱去那打滚蹭松油，咱们去碰碰运气。”
董青松点点头，打了个手势，五个人放慢脚步，借着微弱的晨光摸了过去。
到了山坳上方，几人趴在背风的土坎上往下看。
何必眼尖，倒吸一口凉气。
“我的乖乖，一窝！”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一棵几人合抱的老榕树下，黑压压卧着一圈东西。
六头野猪！
外围五头个头稍小，但也得有两百多斤。
中间那头公猪，体型跟个小土包似的，两根惨白的獠牙翻出嘴唇，起码得有五百斤重。
董青松卸下帆布包，拉开拉链。
“五个人，复合弓只有一把，你们没练过也用不惯。”
董青松从包里拽出四个黑乎乎的铁疙瘩，压在草丛里。
“这啥玩意？”杨平愣住了。
“十字弩。”董青松一人塞了一把。
“带光学瞄准镜的，不用拉弦，我提前上好了。”
“你们只要把十字准星套在猪脑袋上，扣扳机就行。”
“这东西威力比猎枪大，关键是没动静，不会惊山。”
杨帆摸着冰凉的金属枪身，手直哆嗦。
这年头，一把不炸膛的土铳都能当传家宝，这带瞄准镜的十字弩，简直是降维打击。
“那五头小的，一人瞄准一头。”董青松端起那把黑色的复合弓。
“最大的那头猪王，交给我。”
五人迅速散开，各自找好射击角度。
董青松举起左手，竖起三根手指。
三。
二。
一。
手指猛地握拳！
“嗖嗖嗖嗖！”
四声沉闷的破空声，夹杂着董青松复合弓的震响，在山坳上方同时炸开。
五支带着倒刺的箭矢，瞬间撕裂空气。
底下的野猪群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五头两百多斤的野猪直接被爆头，或者被射穿了脖颈动脉。
它们在地上剧烈抽搐了几下，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倒在血泊里不动了。
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
“吼！”
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平地炸响。
那头五百多斤的野猪王被同伴的血腥气惊醒。
它猛地翻身站起，通红的小眼睛瞬间锁定了土坎上站得最高的董青松。
这家伙常年在松树上蹭痒，身上裹着一层厚厚的松脂和泥沙，硬得像穿了层防弹衣。
它前蹄猛地刨地，像一辆失控的重型坦克，顶着两根锋利的獠牙，朝着董青松狂奔而来。
地面的碎石都被踩得乱飞，地动山摇。
“哥！小心！”张平吓得脸都白了，腿肚子直转筋。
董青松脚下生根，不退反进。
他快速从箭筒里抽出一支破甲箭，搭弦，拉满。
瞄准，松手。
“噗！”
箭矢化作一道黑光，精准无比地扎进野猪王的额头正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