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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娇娇游回训练场边缘,她已经累得尾鳍都摆不动了,但嘴里还叼着重楼最后抓到的那条鱿鱼。
重楼紧贴在她身侧,他嘴里叼着苏娇娇抓到的。
两头小虎鲸找到一片平坦的礁石,将两条鱿鱼并排放在上面。
苏娇娇先咬住自己抓的鱿鱼,撕下一块,然后退开。
重楼迫不及待地凑上来,也撕下一块,吃完之后发出一声满足的“嘤——”。
苏娇娇用额隆碰了他一下,正准备去撕第二口,却发现重楼没有继续吃。
他将那条鱿鱼往她的方向推了推。
推完之后,他又把自己抓的那条也往她那边推了推。
做完这些,他退后一点,悬停在礁石旁边,发出一声轻轻的“嘤”,尾鳍在身后小小幅度地摆动着。
苏娇娇低下头,看着那两条被推到自己面前的鱿鱼,又抬起头看着重楼。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倒映着黄昏海面的碎金光芒,额隆上还残留着一点点的墨汁痕迹。
她把鱿鱼撕成两半,将一半推回他面前,发出一声软软的“嘤”。
翻译过来就是:一起吃。
重楼的尾鳍又开始晃,他凑过来,把脑袋拱进她的胸鳍下面,发出一连串满足的“嘤嘤嘤”。
两头小虎鲸就这么挨着,在黄昏的碎光里分食了他们的餐前点心。
夕阳将四道背鳍的影子拉得极长极长,海面上空盘旋着几只归巢的海鸟,远处有鲸鱼的喷气声,海水的温度正在缓缓下降,夜间的洋流开始涌动。
苏娇娇闭上左眼,把半边身体靠进重楼的侧腹。
重楼闭上右眼,将身体往苏娇娇那边挪了挪,就是他挪得有点多,苏娇娇被挤得微微偏了一下,她用胸鳍不轻不重地拍了他一下。
重楼立刻老实了,但过了两秒,又悄悄往她那边蹭了一点点,这回刚刚好。
两头并排悬浮的虎鲸在入睡前同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嘤”,然后进入半脑睡眠。
……
科考船的船舱里,小海把那两段视频反复倒看了四遍。
第一段是苏娇娇第一回出击、被鱿鱼喷了满脸墨然后发现重楼也挨了墨之后仰头笑得像个傻子。
第二段是最后黄昏分食时重楼把两条鱿鱼一点点往她面前推。
小海关上屏幕,搓了把脸,隔了好久才开口。
“吴导,这算是把口粮上交了吗?”
“这才多大,就这么积极。”
他又补充道:“当年崖追汐的时候,也没这么上赶着。”
老吴望着屏幕上那两道比以往任何时刻都要贴近的背鳍,望着他们在月光下并肩游向深海的背影,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有些人——”
他顿了顿。
“有些鲸,一眼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