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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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牧无奈,赶忙又跪了下来,道:“属下木威参见大王。”

蚩尤饶有兴趣地看着力牧,问道:“你就是那个把邓方打成重伤的木威?”

力牧赶紧再磕头,道:“正是属下。”

蚩尤脸一沉,厉声喝道:“你好大的胆子,你可知道邓氏一族为我九黎立过多少汗马功劳?如今为了一个区区的平民,你竟敢打伤重臣子嗣,你该当何罪?”

一听蚩尤如此说,力牧心一横,立时仰头大声道:“启禀大王,属下胆子很小,并不大,莫说重臣子嗣,便是个平民百姓若是无缘无故,属下也不敢打。只是大王新下法令,令我等臣民不得私自杀戮俘虏。属下以为,大王之意乃是希望为我九黎多增人口,多事生产。故如此训令,其深涵内意并不只在战俘,而是在我九黎,在百姓社稷。属下以为只有百姓安宁,才能从容生产,多生儿女,如此便可使我九黎仓廪足、人丁旺,便能让我九黎繁荣强盛,他日方可执戈面北,一统天下。是故,若有人残害百姓,便是与大王的法令作对,与大王作对,与我九黎作对。故属下一见邓方无故杀戮,便前去阻止,只是那邓方并不以自己的所做为耻,反而变本加厉,羞辱于属下。属下窃以为此风断不可长,便出手教训邓方。那邓方又仗着人多势众,与属下动手,属下一时按捺不住,出手没了轻重,方才伤了邓方。属下以为属下并未做错,若大王觉得属下错了,属下愿领大王任何处罚。”

兑泽一听力牧竟对蚩尤如此说话,也是一惊,忙悄悄拉扯力牧的衣裳。力牧却只装作不知,朗声又道:“只是属下恐怕若大王惩处了属下之后,彭城之中,达官显贵们又将肆无忌惮残害百姓,从此民不聊生、百业萧条,此定非大王的真心实愿。故属下此次即使领了大王责罚,只要不死,以后若见着还有人敢欺凌百姓,属下拼着再次受罚,也要阻拦一二。”

兑泽听完,已是吓得冷汗直冒,赶紧跪下为力牧求情道:“大王明鉴,这木威乃是山野粗人出身,不懂朝堂礼仪,也不识大王天威,望大王恕其口无遮拦之罪,待属下带回去好好教训便是。”

蚩尤沉默半晌,突然哈哈大笑道:“这木威虽是出言无状,但却句句在理,确是真心实意为我九黎。好一句‘拼着再次受罚,也要阻拦一二。’本王也是好久没有听到这样的话了。既然如此,本王又如何会惩罚于你?木威,本王有一要务要托付于你,你可敢承担?”

力牧想了想,抱拳沉声道:“属下不知大王交付的是何等重任,亦不知能否胜任,恐辜负了大王的期望。故属下不敢说敢,也不敢说不敢,还请大王明示。只是属下闯下如此大祸,大王非但不罚,还委以重任,属下感激涕零。若大王执意要属下担着,属下却也不敢推诿,必竭尽所能、肝脑涂地,以报大王。”

蚩尤一拍桌子,喝道:“好,果然是条有担当的好汉子,本王也不逼你。本王且问你,若在彭城中让你见到有欺凌百姓、违法乱纪的,无论位高权重还是流氓地痞,你可都敢管?”

力牧一仰头,道:“属下敢。”

蚩尤哈哈一笑,道:“好,好,好。本王再问你,若是在彭城中有宵小奸细打探军情、谋刺大臣的,你可敢管?”

力牧又斩钉截铁大声道:“此事属下确是不敢不管。”

蚩尤赞许地点点头道:“木威,本王却是越来越欣赏你了。兑泽,你可真给本王带来了位人才。本王宣布,即日起,木威便为彭城的巡城司马。彭城的敌谍、治安均由木威负责,如有作奸犯科、乱我法纪、刺探军情、谋逆朝堂之人,无论官身白丁,俱可先行拿下,交有司发落,如有反抗,可格杀勿论。木威,可敢担下此任?”

力牧心说刺探军情、谋逆朝堂,说的不就是我吗?却也不敢耽搁,立即拱手道:“此任属下求之不得,如何不敢。”

蚩尤大叫道:“好,来人,传我王令,将木威带往官衙,即刻上任。”

力牧走后,兑泽看着蚩尤道:“属下带此人来见大王,却不想大王竟将此重任交付于他,大王是否太急了一些?”

蚩尤摇了摇头道:“兑泽,你且看如今的九黎,被那些望族贵胄已经祸害成什么样子了?若再无人治理,恐怕百姓真会民不聊生,这对我们的大业实在不利啊。”

顿了顿,蚩尤又慢慢地道:“这两年多来,朝堂之上已有数位大臣都莫名地失踪了,全都是我寄予厚望的可造之才。这彭城现在就如同一头噬人的猛兽,不知道隐藏多少敌人的谍子,若再无人整治,恐怕哪天你我的脑袋也会莫名其妙不知丢在何处。”

兑泽沉默了半晌,又试探着问道:“可大王为何选他啊?满朝文武,难道大王竟无一人看得入眼吗?”

蚩尤叹道:“满朝文武哪个不是八十一族之人?关系便如蛛网蚕丝错综复杂,又有哪个能秉公办理、不畏强权?我只怕交到他们手里,这执法之事便成了一场交易。”

兑泽沉默了一会儿,又道:“可是大王,这木威与我、与平族、甚至与庞族都关系密切……”

没等他说完,蚩尤便打断了他:“我知道你顾虑什么,可如今又到哪里去找一个与这八十一族一点关系都没有的人呢?我看此人性格刚烈,也不怕得罪权贵,已是最好的选择了。”

兑泽点了点头,又故意摇头唉声叹气道:“如此就恭喜大王又得良臣了。只是苦了属下,好不容易千挑万选教出了个徒弟,还指望着他在大比之时为我露脸,却就这么被大王轻轻松松给挖走了。”

蚩尤哈哈大笑,道:“你倒也奸滑,也罢,我也不能如此挖你墙角。你且放心,如今既然他做了巡城司马,便不能做你的侍卫长了,但仍是你的弟子,亦可兼着你部总教头一职,大比之时也可让他上场,如何?”

兑泽大喜道:“若果真如此,属下也是感激不尽,属下也不拦着他为大王效力了。”

蚩尤想了想,又道:“不过既然他不再是你的侍卫长了,又做了巡城司马,面子上还得避避嫌。这再住在你的府上就不合适了,也不能住在平府里。还得另给他寻一处宅子了。”

兑泽点头道:“属下明白,属下这就让人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