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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阿七往后退了一步，瞪了她一眼：“你够了啊。”
付蓉缩回手，笑得直不起腰。
三个人说说笑笑出了门，上了风沙燕的路虎。车子发动，驶出别墅区，汇入车流。
远处，一栋居民楼的窗户后面，一个人拿着望远镜盯着他们的车尾灯，掏出手机飞快打字：“目标已出门，三女，开黑色路虎，往西郊方向去了。其他人做好准备。”
群里瞬间弹出回复：
“收到。”“明白。”
“已经在路上了。”
“盯紧了，别跟丢。”
与此同时，津门郊区一处废弃工厂里面。全性的人已经到齐了。
永觉和尚盘腿坐在角落里，手里捻着佛珠，笑眯眯的。
窦梅站在窗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慢慢摇晃着。
六贼几个人围在一张破桌子前打牌，烟头扔了一地。
夏柳青靠在墙上，双手插在袖子里，半睁半闭着眼睛。
巴伦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外面。
龚庆站在最前面，手里拿着手机，看着群里的消息。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
“现在目标已经出门了，往西郊方向。我们的人已经开车跟上去了，咱们也准备出发吧。”
永觉和尚睁开眼睛，笑眯眯地问：“你确定那小子没跟着？”
龚庆点头：“确定。我们的人盯着别墅，那小子一直没出门。他那条狗也没出来。就三个姑娘自己出去了。”
永觉和尚笑了：“那还等什么？走吧。”
一群人站起来，乌泱泱往外面走。七八辆面包车发动引擎，鱼贯驶出工厂。
龚庆走在最后面。他站在门口，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又冒出来了。他抬手按住胸口，深呼吸了一下。
“怎么了？”毕渊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他身边。
龚庆摇了摇头：“老师我没事。走吧。”
他钻进最后一辆车。车子发动，驶出工厂，汇入车流。
毕渊坐在他旁边，闭着眼睛，一句话都没说。
前车上，六贼中的一个人兴奋得直搓手：“就三个小姑娘，那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吗？等抓到手了，那小子还不得乖乖把秘籍交出来？”
另一个人接话：“到时候咱们拿到类似降龙十巴掌这种失传绝技，什么一绝顶两豪杰？到时候屁都不是。”
几个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永觉和尚坐在后排，捻着佛珠，笑眯眯地听着他们聊天，什么都没说。但他的眼睛一直盯着窗外。
......
车队穿过市区，越开越偏。高楼变成了平房，平房变成了农田，农田变成了山路。
前面那辆黑色路虎，还在不紧不慢地开着，完全不知道后面跟着七八辆面包车。
风沙燕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她压低声音对旁边说：“陈大哥，后面跟上来了。七八辆车，人不少呢。”
陈阿七回头看了一眼，笑了：“人越多越好。来少了还不够老黑和宝宝塞牙缝的。”
付蓉坐在后座，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但她看了一眼副驾驶上那个陈阿七，突然就不紧张了。
老板都不怕，她怕什么？
车子又开了二十多分钟，拐进一条山路。两边都是树林，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就连个人影都看不到。
风沙燕把车停在一处空地上，熄了火。三个人下了车，假装在路边拍照看风景。
没多久，后面那些面包车也停了。
车门哗啦啦拉开，上百号人从车里涌出来，把她们围得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