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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性那边，人是散了。
但每个人抱着各自的心思。
夏柳青和巴伦走在最后面。老头双手插在袖子里，慢悠悠地走着。
“鬼佬，你觉得他们这事能成不？”夏柳青笑眯眯地问。
巴伦面无表情：“成不成无所谓，我就是想看看热闹。”
夏柳青嘿嘿一笑：“我也是。人老了就爱看个热闹。那小子手里那么多好东西。这帮人跟饿狼见了肉一样，啧啧。”
巴伦没说话，他来凑热闹纯粹是因为六库仙贼的原因。
这功夫让他活得比正常人久，身体也比正常人好，但是有个副作用，总想吃人。他得给自己找点乐子分散注意力，不然迟早出事。不过他有底线，不该做的事绝对不会做。
而永觉和尚、窦梅、六贼那帮人，走得快多了。他们眼里冒着光，跟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一样。
“那小子手里的东西，随便拿一本出来都够吃一辈子了。”六贼中的一个舔了舔嘴唇。
永觉和尚笑眯眯地说：“别急慢慢来。龚庆那小子不是有计划吗？先抓那个姑娘，再逼那小子交东西。”
几个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
与此同时，商场门口。
太阳开始西斜。三个姑娘拎着大包小包走出来，嘻嘻哈哈的，跟普通的小姐妹逛街没什么区别。
付蓉走在最后面，正要上车，脚步突然顿了一下。
有视线。
不是那种路人多看两眼的视线，是那种被人盯上的感觉。
她从小跟着师傅练剑，师傅说过，剑修最重要的不是剑法，是感知。能感知到敌人的杀意，能感知到暗处的危险，才能活得更久。
她转头看向街对面。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看起来一切正常。
付蓉皱了下眉头，没找到目标，但她确定自己没感觉错。
“怎么了？”夏禾回头看她。
付蓉压低声音：“我感觉有人盯着我们。”
风沙燕也停下来，转头四处张望：“哪呢？”
“不知道，刚才还在，现在没了。”
三个姑娘站在原地警惕地扫视四周。周围人群来来往往，有拎着购物袋的情侣，有牵着小孩的妈妈，有打着电话的白领。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而那个暗中观察的人早已悄悄离去。
他拐进旁边的小巷，脚步不急不缓，就跟普通的路人一样。但他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跳动，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这三个女的，其中一个观察力很敏锐。我只盯了五秒就被她发现了。大家小心点，别打草惊蛇了。”
发完消息，他把手机揣进口袋，穿过小巷从另一条街走出来，混入人群中，悠哉悠哉地离开了。
夏禾看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人，松了口气。“大概是因为我们三个站在一起太好看啦，一道美丽的风景线，引起旁人观看也很正常嘛。”
风沙燕被她逗笑了：“你倒是挺会自我安慰的。”但她也没再纠结，拉开车门，“走吧，回去了。”
付蓉又看了一眼街对面，还是什么都没发现。她收回目光上了车。
很快路虎就汇入车流。付蓉坐在后座，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我还是觉得刚才有人盯着我们。”她忍不住开口，“我的直觉不会错。”
风沙燕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想了想，慢慢开口：“如果真有人盯上我们，那他们盯的肯定不是我们。”
付蓉愣了一下：“那是盯谁？”
“陈大哥呗。”风沙燕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那些人知道陈大哥不好下手。他那虚化能力，谁能抓得住他？他养的老黑就更不用说，实力相当于两豪杰。想从陈大哥身上下手，太难了。”
她看了旁边夏禾一眼。
“所以，他们只能从他身边的人下手。”
车里安静了一秒。付蓉反应过来，倒吸一口凉气：“你是说，他们想抓夏禾，然后威胁老板？”
风沙燕没说话，但她的沉默就是回答。
夏禾坐在副驾驶，脸色微微发白。她握紧了自己的手。
她想起了自己的过去。从小流浪，被人追，被人打，被人当成摇钱树去卖。
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家，有了朋友，又有人要来毁掉她的一切。而且这一次，她不是一个人。她的事会连累陈大哥。
“我......”她的声音有点哑，“我会不会成为陈大哥的累赘？”
风沙燕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想什么呢？你陈大哥那人你还不知道？他要是怕麻烦，就不会收留你了。”
付蓉也凑过来：“就是。老板那人看着嘻嘻哈哈没个正形，其实比谁都靠谱。他肯定有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