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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范围内,还有二十三个暗节点处于待命状态。"
"这二十三个节点的位置,美国人知道吗?"
"不知道,这些节点的部署全部走的是夸父链内部的暗通道,从来没有在任何公开的网络拓扑图上出现过。"
"好。"
李思远的手指在话筒上敲了两下。
"从现在开始,这二十三个暗节点一个都不要动。"
"让他们以为我们的冗余能力就是他们今天测出来的这个水平。"
"等到他们真正动手的时候,再把这二十三个节点一起激活。"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李总,你在养一手暗牌。"
"不是养暗牌。"
"是留后手。"
"打牌的人都知道,让对手低估你的手牌,比拿到好牌更重要。"
他挂了电话,把话筒放回通信终端上。
黄四海从前排递过来一杯热咖啡。
"老板,夏洛号那边有新动态。"
"说。"
"它在台湾海峡南口减速了,目前以十二节的速度向西南方向航行,看起来像是要去南海。"
"我们在南海有节点吗?"
"有一个,在文莱外海的一艘改装货轮上。"
李思远接过咖啡杯,在手里捂了一下。
"如果夏洛号的真实目的是找到我们在南海的节点位置,那它的航向会在接下来六个小时内转向东南。"
"如果六个小时后它还在往西南走,那说明它只是借路过境,不是冲我们来的。"
他喝了一口咖啡。
"六个小时后给我最新位置。"
"明白。"
黄四海犹豫了一下。
"老板,还有一件事。"
"说。"
"洛先生刚才给我打了一个电话。"
李思远的手指在咖啡杯上停了一瞬。
"他说什么?"
"他问我,您今晚还回不回半岛。"
"我说不知道,他说如果您今晚回来,请您去一趟他的套房。"
"他说有一样东西要给您。"
李思远把咖啡杯放在座椅旁边的杯托里。
"什么东西?"
"他没说。"
"只说是一封信。"
夜色透过车窗玻璃渗进来,地下车库的灯光把商务车的影子拉得又扁又长。
李思远靠在座椅上,闭了一下眼睛。
"去半岛。"
半岛酒店总统套房凌晨两点十七分。
洛长庚坐在书桌前,面前放着一封拆开的信和一个牛皮纸信封。
信是手写的,蓝色的墨水,字迹工整但偶尔有几个字因为书写速度太快而略显潦草。
他听到门铃响的时候没有起身,只是把信纸重新折好,塞回信封里。
"进来吧,门没锁。"
李思远推门进来的时候,注意到洛长庚换了一身衣服,从下午的灰色开司米毛衣变成了一件藏青色的睡袍。
但他没有任何要睡觉的迹象,眼睛清亮,像是刚从某种长久的思考中回过神来。
"坐吧。"
洛长庚用手指点了点书桌对面的椅子。
李思远走过去坐下,目光落在那个牛皮纸信封上。
信封的右下角有一行小字,写的是一个名字和一个日期。
名字是李远山。
日期是1994年3月15日。
李思远的身体在椅子上绷了一下。
"这是我爷爷写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