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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爱山南麓,札萨克图汗部的汗庭已经变成了一片火海,漠南蒙古的骑兵呼啸着穿过那些毡帐,刀光闪烁,惨叫声此起彼伏。有人试图抵抗,被当场砍倒;有人跪地求饶,被一刀枭首;有人拼命逃跑,被追上刺穿。毡帐被点燃,浓烟滚滚,直冲云霄,牛羊被驱赶着聚拢,发出不安的哞叫,女人和孩子被从帐篷里拖出来,哭喊着,哀嚎着,被推搡着聚成一堆。
岳乐策马立于汗庭外的一处高坡上,俯视着这场一边倒的屠杀,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札萨克图汗跑了,那个叫沙喇的家伙,在翁金河大败之后,带着残兵败将一路狂奔,清军紧追不舍,那些漠南蒙古的骑兵表现得尤为积极,几乎是对漠北的同胞赶尽杀绝,札萨克图汗连汗庭都不敢留,领着残兵败将,直接向西狂奔。
于是,清军就冲入了这札萨克图汗部的汗庭,抓住了来不及逃跑的部众,一些贵族,还有沙喇的妻妾子女。
岳乐的目光落在那堆俘虏身上,十几个穿着绸缎袍子的女人挤在一起,瑟瑟发抖,都是沙喇的妻子,年轻的是他本来的妻妾,年长的则是他从他父亲成衮那里继承来的妻妾,几个孩子站在她们身边,最大的不过十来岁,最小的还在吃奶,他们瞪着惊恐的眼睛,望着那些骑在马上的清军,望着那些还在燃烧的毡帐,望着那个立马于高坡上的黄马褂身影。
旁边还跪着一群男人,穿着华丽的蒙古长袍,戴着各种顶戴,显然是札萨克图部的贵族,有人低着头,有人浑身发抖,有人面如死灰,还有几个穿着俄式长袍的家伙,满脸络腮胡,正是俄国教官,他们被捆成一串,嘴里塞着破布,呜呜地叫着,不知是想求饶还是想骂人。
更远处,成堆的物资正在被清点。牛马成群,帐篷成片,金银器皿堆成小山,还有俄国人新送来的火炮和火铳,还没来得及上战场,就全部被清军缴获。
岳乐深吸一口气,勒转马头,向汗庭内驰去,汗庭正中央,那座最大的毡帐还完好无损,那是札萨克图汗的汗帐,金顶白毡,门口立着两根高大的苏鲁锭,上面系着各色哈达。清军已经把里面清理干净,一切贵重物品都搬了出来,只剩下那张铺着虎皮的汗座还在原处,岳乐大步走进汗帐,在汗座上坐下,几个将领跟随进来,分立左右。
“缴获的物资、牛羊马畜、丁壮金银,尽快清理好......”岳乐吩咐着,语气很平淡:“抓获的贵族和札萨克图汗的妻妾子女,全部斩首处决!”
一旁的巴达海皱了皱眉,出声道:“主子,有几个沙喇的幼子,身子还没车轮高,有两个还在襁褓之中,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