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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动,如今这情况,谁敢出来受死?王屏藩等了一下,冷笑一声,从袖子里抽出一张纸,在手里展开:“罗森是条汉子,骨头硬的很,本相审问一夜,只说是他一人所为,还说那密诏是他伪造的,与他合谋之人,一个也没咬出来。”
王屏藩抖了抖手里那张纸:“可你们别忘了,成都是本相的成都,做了这等恶事,还想藏头藏尾?做梦!”
他把名单递给马雄图,马雄图接过名单,清了清嗓子,诵念起来:“户部右侍郎,周元恩!”
一个穿红袍的中年官员浑身一抖,还没反应过来,两个甲士已经冲过去,把他从人群里拖了出来,马雄图继续念着:“国丈爷,怀恩侯张鸣!”
人群中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腿一软,两个甲兵闯进来抓他,他慌乱的大喊着:“丞相冤枉啊!冤枉啊!与我无干!与我无干!饶命啊!”
没人理他,一名甲士狠狠给他嘴上一拳,顿时血沫飞溅,马雄图则还在宣读着:“翰林院侍读,赵忠秉!”
“狗贼!权奸!”被念到名字的那官员不等甲兵来捉便放声怒骂:“胁迫君上!欺压朝官!还自诩诸葛丞相,实乃当世董卓!看你如何暴尸荒野!”
两个甲兵上前,直接将他打翻押走,马雄图丝毫没有受干扰,还在念着名字,每念一个名字,就有一个官员被拖出班列。有的瘫软如泥,被拖着走;有的拼命挣扎,被甲士按在地上;有的大喊冤枉,话没喊完就被堵了嘴。
一个接一个,一排接一排,那些穿着各色官服的官员,像被收割的麦子一样,从人群里被拖出来,按倒在地,捆上绳索,殿中的官员少了一大半,剩下的一个个都瑟瑟发抖,参与其中的还抱着侥幸的心理,没有参与的,却也心惊胆战担心被“误伤”,所有人都希望这名单尽快结束,但那小小一张纸上,却仿佛没有尽头一般,一直被马雄图抓在手里点名不停。
王屏藩站在那里,冷眼看着这一切,他身后,龙椅旁边,那个叫吴世泰的皇帝已经彻底软了,瘫在龙椅上,连哭都哭不出声来,王屏藩缓缓转身,冲吴世泰说道,语气很轻:“皇上安心,从臣扶立皇上那一刻起,皇上与臣就是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了,臣不会害皇上的,但臣也希望皇上记住这点,日后有什么事,还是让臣来替皇上分忧。”
吴世泰胡乱的点着头,殿外,太阳终于升起来了,金灿灿的阳光照进来,照在金砖地面上,照在那些血痕上,照在那些挣扎求饶的官员脸上,暖洋洋的,像什么事都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