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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语有些生涩,带着乌蒙当地的口音,面貌也和汉人有些细微的区别,易公公上次来的时候也没见过他们,他心中暗思,这些人恐怕都是红营刚刚发展的苗蛮彝蛮或其他生番蛮子的干部干事。
堡内依旧和上次易公公前来时一样井然有序,多了一些建筑,挂着西南根据地各个部门的牌子,有人员在搬运物资,擦拭武器,一切忙而不乱。许多人的衣服上都打着补丁,但干净利落,红营在昆明想来也不可能没有暗谍,郭壮图回云南的消息估计早就送到了滇东北来,红营猜都能猜到双方肯定是免不了一战了,但如今这山堡里头的气氛是一种紧张的忙碌,却并没有什么恐惧不安的模样。
易公公被引入一间向阳的石屋,屋内陈设简单,和他上次来见到的模样几乎一模一样,只不过多了许多书籍和档案文件而已,一张大木桌,上面铺着地图,堆着些文书,墙上是更大的滇东北及周边地区的详图,上面用不同颜色和符号做了密密麻麻的标记,屋里炭盆烧着木炭,但木炭质量似乎不怎么好,火并不旺,显得有些阴冷。
易公公在石屋里头等了一会儿,穿着一身蓝布制服的米升夹着一堆文件走了进来,向易公公抱拳致歉:“公公来的突然,不瞒你说,我们这段时间干部都下乡和百姓同吃同住,我也是收到公公前来的消息才回这乌蒙山堡里头几天,诸事繁忙,让易公公久等了。”
米升的语气很平静,谈不上热情,但也并不冷漠,易公公微笑着摇头,看着米升自己架起茶壶煮茶,一副忙碌的模样,只感觉有些坐立难安,过了一阵,米升冲了一杯茶递给易公公,用的是粗糙的陶碗,茶叶梗子粗大,喝起来一股苦涩的味道,苦味之后也没有任何回甘的感觉,除了热气腾腾,实在是没有一处能赞扬的地方。
易公公啜了一口润润嗓子便不再喝,把茶杯捧在手心当作暖手壶,身子微倾着靠向米升,笑道:“米委员,您也该知道咱家此番来乌蒙的目的,咱家是替丞相来当说客的,但丞相的心思.....想来米委员也该猜到了,没有把咱家直接赶出去,还专门来见,让咱家还能有个交差的由头,咱家还得说什么谢谢呢!”
“公公客气了!”米升微笑着摇了摇头,同样把茶杯捧在手里暖手:“我也没想到郭丞相这么看得起咱们这些‘苗寇’,竟然没有大军直接杀过来,还派你来通知一声.......而且我还真有些好奇,郭丞相让你指名道姓的非要与我单独谈,不知是开了些什么条件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