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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多谢。”楠姐道了谢,回头冲我们一扬下巴,“走了。”
周彤抿着嘴,没说什么,跟着上了车。
按照老爷子的指点,车子离开城区,驶上旧省道,面包车颠簸得厉害,旧零件咯吱咯吱地响,车里的人也跟着左摇右晃。
金胖子开得小心翼翼,额头见汗。
娇生惯养的周彤哪里坐过这种碰碰车,紧紧抓着前排椅背,脸色有点发紧。或许是怕落了面子,大小姐愣着咬着牙没吭声。
开了约莫四十多分钟,碎石路到了尽头,前面跟老爷子说的一样,没得大路了,全是窄窄的泥泞小道。
车是肯定进不去了。
我瞥了眼周彤紧绷的下颌线,没给这位大小姐留后路,果断道:“下车,腿进去。”
周彤没说啥,只是嘱咐胖子锁好车,行李别让人给摸了。
金胖子笑着应和,情绪很高涨。
我估计这胖子跟俺寻思的一样,是时候让周大小姐吃吃苦头了。
泥泞小道蜿蜒向上,午后的阳光毫无遮挡地倾泻下来,晒得人头皮发烫。
没走几步,汗水就开始往外冒,俺们倒是罢了,毕竟个个都干过体力活。
最狼狈的当属周彤。
汗水顺着她的鬓角往下流,不少泥浆直接灌进了她小皮鞋里。最要命的是,这里草很深,外加闷热,蚊虫格外活跃,嗡嗡地围着人打转。周彤白皙的脖颈和手背上,很快被叮了几个红点。
“大小姐,还行不?”楠姐回头咧嘴笑,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
周彤看都没看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快走。”
又艰难地跋涉了将近二十分钟,前方地势稍缓,终于看到几间土墙房子。
俺们这几个人,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一条拴在核桃树下的黄狗冲我们汪汪叫了起来。
一个正在屋门口剥豆子的中年妇女抬起头,好奇地打量着我们。
楠姐迎了上去。
“大姐,你们这有个铁锁村,在啷个嘛?”
妇女十分很热情,指着山坳深处:“顺到这条小路走,翻过前面那个小梁子,下去就是铁锁村。”
“谢谢大姐咯。”
许是好久没在本地见到生人,妇女多问了一嘴:“铁锁村只剩十几户人家散在山坳坳头咯,你们找哪个嘛?”
“陈大国,陈大国家在哪头?”楠姐问。
妇女愣了一下,手上剥豆的动作停了:“陈大国...”
楠姐转过身:“咋了?”
“陈大国都没了好多年了。”
没了?
我们几人对视一眼,心里都略感失望,不过毕竟事情已八年,八年的功夫够发生太多事情了,死一个老汉也在预料之中。
可妇女下面说的话,让俺们所有人头皮齐齐发麻。
楠姐当时问了一句:“大姐,那陈大国家里还有人不?”
妇女想了想:
“肯定没得人噻,人都死二十年,老婆带着娃儿早改嫁咯。你们是他啥子人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