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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翻阅着这本书,一页一页地仔细翻阅,不想遗漏任何细节。
这本书蛮厚的,纸张已经泛黄发脆,边角有些卷曲,显然被翻阅过很多次。
他原以为会像之前那本法书一样,里面会是一些“特别”的内容。
可他却失望了,里面就是很普通的内容,记载了法兰西国的近代发展。
李牧耐着性子继续翻。
他对这些内容毫无兴趣,他的目光在字里行间快速扫过,寻找任何可能被标记过的地方。
翻到大约三分之一的时候,他的手指忽然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有两页纸之间,似乎夹着什么东西,薄薄的,比纸张稍微硬一点,但又不像是书签那种厚度。
李牧小心地将两页纸分开。
一张黄色的符纸从书页间滑落出来,飘飘悠悠地往地上落去。
他眼疾手快,一把将它抄在手里。
符纸不大,大约三指宽,一掌长,上面的朱砂符文颜色已经发暗,有些地方甚至已经剥落,但整体保存得还算完整。
符纸的正中央,画着一个复杂的图案,周围环绕着几圈细密的纹路。
他忽然有些无语。
早知道这书里夹着一张符,他刚才那十多分钟是在翻什么?
李牧把符纸小心翼翼地捏在手里,那本《法兰西近代史》被他随手往地上一扔。
管它呢。
李牧大步流星地走到楼梯口。
石墙还在。
灰白色的表面在手电筒的光束下泛着冷光,看上去坚不可摧。
他伸手摸了摸,指尖触到的地方微微发凉,那层屏障依然像水面一样泛起细密的涟漪。
他想都没想,将那符贴了上去。
符纸接触到石墙的瞬间,上面的朱砂符文忽然亮了起来,发出一阵暗红色的光芒。
那光芒从符纸的中心向外扩散,像是一滴墨水滴入水中,沿着石墙的表面迅速蔓延开来。
一声低沉的轰鸣响起,整面石墙开始剧烈震动。
李牧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下一秒,石墙上出现了一道裂缝。
裂缝从符纸的位置开始,像蛛网一样向四面八方延伸,越来越多,越来越密。
暗红色的光芒从每一条裂缝中透出来,将整个楼梯口映照得通红。
“轰隆隆——!”
一声巨响,石墙轰然崩塌。
楼梯口重新露了出来。
“成了。”
李牧探头往下看了看,黑洞洞的,但能隐约看到楼梯的轮廓和下面一层的微弱光亮。
钱莎莎的手电筒在二楼晃来晃去,她并没有过来“迎接”李牧。
李牧回头几步,弯腰捡起那个暗银色的金属盒子,抱在怀里,三步并作两步地走下楼梯。
二楼的空间比三楼要宽敞一些,书架的排列也不一样,不是整齐地一排排,而是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各处,像是某种阵型。
远处,一束白光正在书架间扫来扫去。
“钱莎莎。”
李牧轻声喊了一下。
那束白光顿了一下,然后转过来,正好照在李牧脸上。
他眯了眯眼,偏过头去。
光束移开了,李牧的视线恢复过来,看到钱莎莎从两排书架之间走出来,手里握着手电筒。
她表情有些复杂,像是松了一口气,又像是有点不服气。
“三楼的机关解除了?”钱莎莎小声问道。
这不是明摆的嘛,不解决他能下来?
李牧扬了扬手里的盒子,有些小得意的说道:“解除了。”
钱莎莎看了那个盒子一眼,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哦”了一声,转过身继续在书架间转悠。
李牧将盒子放在最近的一张书桌上,开始打量二楼的环境。
二楼的布局和三楼不太一样。
二楼的窗户要少得多,只有南北两面有窗,东西两面都是实墙,上面挂着大大小小的画框。
手电筒的光束扫过去,能看到那些画的内容各不相同。
有人物肖像、有山水画,还有几幅看起来像是某种仪式场景的描绘。
书架的排列也很有讲究。
李牧走到护栏边,发现二楼的书架并不是随意摆放的,而是形成了一个规则的八角形,每一排书架都对应着一个方向。
八个方向。
八卦?
“钱莎莎,你在这层转了这么久,有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
“特别的东西?”钱莎莎的声音从书架阵的另一头传来,有些不悦,“什么叫特别的东西?”
李牧斟酌了一下措辞,认真说道:“比如墙上有一幅画,跟其他的画不太一样;或者哪本书的摆放位置不太对;或者地上有什么痕迹之类的。”
钱莎莎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