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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川智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僵住了。
王建国竟然拒绝了？
不仅拒绝，还拒绝的十分干脆，没有一丝犹豫的那种。
“王总，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减少红星的份额，不可能。”王建国重复了一遍，“我们和红星的合作，是集团战略级别的。”
“战略级别？”柳川智的眉头皱了起来，“一点份额的调整而已，王总，咱们两家合作多少年了，这点情面，你总得给吧？”
不过王建国的态度，却依然坚决。
开玩笑，我王建国此前和你们联翔合作那么些年，我位置动一下了吗？
和红星才合作多长时间，我的“副”就已经摘掉了。
谁是大腿我能不清楚？
“柳总，这不是情面的问题，是原则问题。”
“红星在我们电信渠道的销售情况，您应该也清楚，消费者认可，产品卖得好，我们没有理由去削减一款爆款产品的份额，来给一款前途未卜的新品让路。”
“这是对我们自己负责，也是对消费者负责。”
前途未卜？
“王总，你这是不看好我们联翔的乐PhOne？”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王建国不卑不亢地回答，“商场有商场的规矩，产品好，销量自然就好，渠道也会倾斜，如果乐PhOne上市后，能证明自己比红星更受消费者欢迎，不用您说，我们自己就会调整份额。”
“但现在，不行。”
柳川智感觉一股火气，从胸口直冲脑门。
他纵横商场几十年，什么时候被人这么当面顶回来过？
还是被一个他一直认为是“自己人”的电信。
“好，好一个原则问题。”柳川智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冷意，“王总，我希望你不要后悔今天的决定。”
“我从不后悔自己做出的决定。”
电话那头，王建国说完这句话，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嘟嘟”忙音，柳川智捏着电话的手，青筋暴起。
“岂有此理！”
柳川智猛地一拍桌子，那张厚实的红木办公桌，发出一声闷响。
“一个王建国，他凭什么敢这么跟我说话？！”
“现在翅膀硬了，敢跟我谈原则了？”
杨元庆站起身，小心翼翼地给柳川智续上茶水。
“柳总，您消消气，电信那边，一直跟红星走得近，可能……可能是一时糊涂。”
“糊涂？”柳川智冷笑一声，“我看他清楚得很！”
“他这是在站队！”
“他觉得，红星那个毛头小子，能赢得了我们联翔！”
柳川智在办公室里来回走了几圈，胸中的怒火，才稍微平息了一些。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却发现茶水已经凉了。
他将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
“元庆。”
“柳总，您吩咐。”
“电信这边，暂时先放一放。”柳川智的眼神，变得阴鸷起来，“既然他不给我们面子，那我们也没必要热脸贴冷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