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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清水一手搂着她的背,一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脑勺,什么也没再说。
周蔓的眼底也泛了一点潮意,但她迅速眨掉了,腾出一只手去够茶几上的纸巾盒,扯了一沓塞进苏晚掌心。
"擤鼻涕用这个,别蹭我们衣服。限量款。"
苏晚哭着笑了一声,闷在尤清水的肩膀上含糊不清地骂了句什么。
哭了很久。
苏晚终于直起身来,眼睛红得像兔子,鼻头亮晶晶的。
她抽了张新纸巾,把脸胡乱擦了一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胸口那块闷了好久的石头,好像真的松动了。
"好了。"苏晚瓮声瓮气地说,声音像是从棉花里漏出来的,"倒完了。"
周蔓歪着头打量她,忽然"噗"地笑出声。
"你现在这张脸要是让其他人看见,都得吓跑。"
"滚。"苏晚丢了一团纸巾过去。
包间里的气氛松快了很多。
不再是那种强撑出来的轻松。
一墙之隔的右边包间里,气氛则完全是另一个品种。
时轻年窝在沙发里,两条长腿伸出去搭在对面的矮凳上,手里无意识地转着一瓶可乐,瓶身在指尖旋成一道模糊的弧线。
陆辞坐在他斜对面,姿态松弛,两根手指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在指间翻滚。
隔壁传来一声闷闷的、拔高了又压下来的哭腔。
时轻年转可乐的手停了。
他偏头看了一眼墙壁的方向,耳朵动了动。
"有人哭了。"他坐直了一点。
"嗯,中气很足,说明没有什么大问题。"陆辞头都没抬。
时轻年的肩膀重新落回沙发,但眼睛还是盯着那面墙。
手上的可乐瓶已经不转了,被他攥得塑料壁微微凹陷。
过了一会儿。
陆辞没忍住,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你紧张什么,听声音,只有苏晚在哭,你女朋友没哭。"
"我没紧张。"时轻年别开脸,耳根有一层不太明显的红往上爬,"就是有些无聊。"
隔壁又安静了。
时轻年把可乐拧开灌了两口,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又把盖子拧紧。
反复三次。
陆辞看着他这副坐立不安的样子,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没说话。
苏晚的情绪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下透了,天也就晴了。
她揉着红肿的眼睛,非要拉着尤清水和周蔓去吃顿好的。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先前的阴霾散了个干净。
吃完饭,一行人折回男装店拿了寄存的购物袋,便各自散了。
接下来的几天,大家都各自忙碌起来。
老陈那边透了口风,时轻年在联赛里的表现入了国家队教练的眼。
虽然正式的公示还没下来,但试训的准备工作已经紧锣密鼓地铺开了。
试训就是一道坎,跨过去了,才是真正的国家队队员。
时轻年被老陈提溜着,一头扎进了恢复训练里。
尤清水也没闲着,新学期的课表排得满满当当,各种规划和安排把她的时间切割成了一块块。
白天两人见面的时间都得靠挤了。
周四下午,尤清水上完最后一节大课,没回住处。
她一个人去常去的那家私房菜馆吃了顿饭,出来时,天色已经有些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