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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N的记者第一个举手。
“孙，你今晚只得了12分，但送出了史无前例的35次助攻，打破了尘封二十年的历史纪录。这是你对外界质疑你只会得分的回应吗？”
孙悦靠在椅背上。
“他们放弃抵抗了。对着一群尸体投篮很无聊。”
记者愣了一下。
孙悦换了个坐姿，拿起水杯又喝了一口。
“我只是想验证一个问题。如果我一场球不出手，他们能不能撑过半场。”
他放下水杯。
“结果很遗憾。连当训练靶子的资格都不够。”
后排几个波士顿记者的脸色极其精彩。
有人低头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笔尖都快把纸戳穿了。
但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反驳。
47分的分差堵住了所有人的嘴。
孙悦站起身，示意发布会结束。
他转身往后台走。
第三步迈出去的时候，脑子里响了一声。
清脆的电子音。
【叮。】
【宿主达成隐藏成就：道心粉碎者。】
【成就说明：在季后赛中以非得分方式彻底摧毁对手的竞技意志，且单场助攻数打破历史纪录。】
【系统隐藏面板解锁进度：2.3% → 5%。】
孙悦的脚步顿了一下。
百分之五。
涨幅不小。
……
西部半决赛G3，洛杉矶斯台普斯中心。
主队更衣室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战术板上的墨迹还未干，菲尔·杰克逊双手撑着桌子，目光扫过全队，最后停在角落里的那个男人身上。
科比坐在衣柜前，右膝裹着厚厚的冰袋。
“科比，队医的底线是十五分钟。”
菲尔·杰克逊敲了敲桌子。
“上下半场各打七分半。不能再多了。你的积液才刚抽完。”
科比没说话。
他低着头，手指一圈一圈缠着绷带。
更衣室中央悬挂的电视机正在重播昨晚的体育新闻。
画面切到了克利夫兰速贷球场的赛后发布会。
屏幕里，孙悦靠在椅背上，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对着一群尸体投篮很无聊。”
“结果很遗憾。连当训练靶子的资格都不够。”
字字句句，在大功率音响的放大下，砸进洛杉矶的更衣室。
加索尔皱了皱眉，奥多姆移开了视线。
科比缠绷带的手停住了。
他抬起头，死死盯着屏幕里那个穿着克利夫兰1号球衣的年轻亚洲人。
那张脸上写满了俯瞰众生的百无聊赖。
冰袋从膝盖上滑落，砸在地板上。
科比站起身。
他没有看菲尔·杰克逊，径直走到电视机前，伸手拔掉了电源线。
屏幕瞬间黑了下去。
“十五分钟不够。”
科比转过身，声音沙哑，眼底烧着一团火。
“那个混蛋在东部大开杀戒，我不能坐在这里看他嘲笑整个联盟。”
“科比，你的膝盖……”
队医刚想上前。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