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斩首 演习结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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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队缓缓驶入蓝军司令部营地,在一排物资帐篷前停了下来。

发动机熄火,四周安静了下来。

顾长风像一只猫一样从猛士越野车底盘下无声滑出,滚进旁边一辆卡车的阴影里。他趴在冰冷的地面上,透过车底的间隙扫视四周——弹药堆、油桶、帐篷、哨塔,营地的布局比他想象的更加严密。

“安全。”他对着耳麦低声说。

史大凡从另一辆猛士下面钻出来,身上全是灰,头发上挂着一片枯叶。他面无表情地拍了拍军装,蹲在顾长风旁边,掏出喷雾——这次真的是迷药。

老炮从最后一辆卡车的外侧翻下来,活动了一下发麻的手臂,朝顾长风比了个“OK”的手势。

“小耿,你们呢?”顾长风问。

“出来了。”耿继辉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我们在东边的物资堆放区,这里暂时没有蓝军。你们那边怎么样?”

“西侧,停车场附近。”顾长风顿了顿,“我看到指挥部帐篷了,在正前方五百米。周围至少有四个哨位,探照灯来回扫。”

“直接摸过去?”

顾长风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扫过营地,突然停在了停车场角落里两个巨大的阴影上。

两辆96式主战坦克,停放在停车场最深处,炮管指向营地大门的方向,发动机盖还冒着热气——显然是刚执行完任务返回,还没来得及熄火。

他的嘴角慢慢咧开了。

“小耿,”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笑意,“你会开坦克吗?”

“……你认真的?”

“我认真的。”

“疯子,你不会是想——”

“搞两辆坦克,冲进去。”顾长风打断他,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早饭吃什么,“指挥部帐篷是帆布的,坦克一撞就倒。我们开着坦克冲进去,直接怼到蓝军司令脸上。”

耳麦里沉默了两秒。

“疯子,”史大凡的声音插了进来,“你这脑子,是不是小时候被门夹过?”

“第四次了。”

“那就再说四次。”史大凡顿了顿,“但是,我同意。”

老炮的声音也从耳麦里传来:“我也同意。坦克装甲厚,蓝军的轻武器打不穿。冲进去之后,机枪一扫,哨兵全得趴下。”

“小耿,你呢?”

耿继辉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我在装甲兵学院集训的时候学过驾驶坦克。能开,但不太熟练。”

“能开就行。”顾长风从阴影里站起来,猫着腰朝坦克停放区摸去,“伞兵,你会开吗?”

邓振华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带着一丝兴奋:“不会。但我可以当炮手!当年在空降兵,我学过坦克炮射击——虽然只打过一个基数的炮弹,但那玩意儿跟狙击枪差不多!”

“坦克炮跟狙击枪差远了。”小庄冷冷地说。

“差不太多!”

“行了!”顾长风打断他们,“小耿,你开第一辆,我带老炮和史大凡上去。伞兵,你跟我上第一辆,负责高射机枪。小庄、强子,你们跟小耿上第二辆。我开第一辆。”

“你会开坦克?”耿继辉问。

“不会。”顾长风说,“但你不是会吗?你教我。”

“……现在教?”

“对,就现在。长话短说。”

耿继辉深吸一口气:“左边操纵杆左转,右边操纵杆右转,两个一起推前进,一起拉倒退。油门踏板在右脚,档位就三个——前、后、空。够不够?”

“够了。”顾长风翻身爬上第一辆坦克的炮塔,掀开舱盖钻了进去。

驾驶舱里一片漆黑,仪表盘上泛着微弱的绿光。他摸到了两个操纵杆,踩了踩油门踏板,又找到了档位。

“好像不难。”他自言自语。

“疯子,”史大凡钻进炮长位,面无表情地检查着炮长面板,“你上次说开坦克跟打游戏差不多。”

“这次是真的。”

“你上次也说是真的。”

“闭嘴。”

邓振华爬上炮塔,把高射机枪的保险打开,枪口对准了指挥部帐篷的方向。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疯子,高射机枪就位!随时可以开火!”

“别急。”顾长风发动坦克,发动机的轰鸣声在夜空中炸开。

营地里的蓝军士兵瞬间炸了锅。

“坦克!坦克发动了!谁在开坦克?”

“停车!停车!”

“是红军!红军渗透进来了!”

顾长风一脚油门到底,坦克像一头愤怒的犀牛,撞飞了面前的铁丝网围栏,冲进了营地中央。

“伞兵,高射机枪!”

“收到!”

邓振华扣动扳机,“哒哒哒哒哒——”子弹像暴雨一样扫向指挥部帐篷前方的沙袋阵地。蓝军哨兵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白烟笼罩——演习规则判定,被12.7毫米高射机枪击中,直接阵亡。

第二辆坦克紧随其后,小庄开着它从东侧切入,炮管指向指挥部帐篷的入口。耿继辉在车长位指挥,强子在炮长位操作主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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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部帐篷内。

蓝军司令杜副司令正坐在一张折叠椅上,面前摊着军用地图。他头发花白,脸上皱纹很深,但眼神锐利,一看就是老兵油子。

帐篷角落里,一个穿白大褂的年轻女孩正在整理药箱。她是军区总医院的文职医生,也是杜副司令的外孙女。这次演习,老人特意把她调到医疗保障组,名义上是加强卫勤力量,实际上就是想让孩子陪陪自己。

听到坦克轰鸣声,杜副司令猛地站起来。

帐篷门帘被一股巨力撞开。

一辆96式主战坦克的炮管直接捅了进来,帐篷的帆布被撕裂,支撑杆咔嚓一声折断,整个帐篷顶轰然塌下一角。

白烟、灰尘、尖叫声混在一起。

坦克停了下来,发动机还在轰鸣,炮管冒着热气,就停在杜副司令面前不到两米的地方。

炮塔舱盖打开,顾长风探出头来,手里握着那支口红。

“蓝军司令,”他说,“您阵亡了。”

杜副司令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没有白烟,但坦克炮管比口红有说服力得多。

他叹了口气,摘下帽子,放在桌上。

“狼牙的?”

“是。”顾长风说,“026后勤仓库。”

杜副司令点了点头,目光越过顾长风,看了一眼从第二辆坦克上跳下来的耿继辉,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外孙女。

杜菲菲正盯着耿继辉,脸微微泛红。

杜副司令哼了一声,什么都没说,但眼神里写着一句话:小子,回头再跟你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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淘汰人员集中点。

高中队站在铁丝网边上,看着那两辆坦克像推土机一样碾过营地,看着蓝军士兵抱头鼠窜,看着指挥部帐篷被坦克炮管捅了个窟窿。

他嘴里的棒棒糖终于掉了。

不是吓的,是笑的。

“哈哈哈——”

高中队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他拍着铁丝网,朝马达喊道:“马达!你看到了吗!顾长风那个小子开坦克!他把蓝军司令部给拆了!”

马达站在他旁边,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老高,那是……那是咱们的坦克吗?”

“不是咱们的!是蓝军的!这个疯子用蓝军的坦克炸蓝军的指挥部!”

A组的六个人全部站了起来,趴在铁丝网上,目瞪口呆地看着营地中央那两辆横冲直撞的坦克。

土狼咽了口唾沫:“顾长风外号叫疯子结果真他妈是疯子。”

赵黑虎眼睛都看直了:“我艹,那辆坦克在漂移!”

所有人齐刷刷看过去。

第一辆坦克在指挥部帐篷前面的空地上来了一个急转弯,履带在地上划出一道弧线,扬起漫天尘土。

高中队举起被绑着的双手,朝那个方向竖起大拇指。

马达也竖起了大拇指。

A组的六个人全部竖起了大拇指。

“顾长风!牛逼!”土狼扯着嗓子喊。

“狼牙!好样的!”赵黑虎跟着喊。

喊声在营地里回荡,盖过了坦克发动机的轰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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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五点,演习导演部。

大屏幕上,红蓝双方的态势图正在实时更新。

突然,蓝军的态势图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红色标记。

“蓝军指挥部,摧毁。”

整个导演部安静了。

红军指挥官猛地站起来:“谁干的?”

参谋长指着屏幕上的红色标记,声音都在发抖:“026后勤仓库。七个人。”

“七个人?”红军指挥官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七个人怎么摧毁蓝军指挥部的?蓝军有一个营的警卫部队!”

参谋长看了一眼详细战报,嘴角抽搐了一下:“他们开了两辆坦克冲进去的。”

“坦克?哪来的坦克?”

“蓝军的。”

导演部里爆发出雷鸣般的笑声和掌声。

角落里,何志军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上扬。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这几个臭小子,没给他丢人。

第二天上午,阳光透过帐篷的缝隙洒进来,在地上拉出一道道金黄色的光柱。

孤狼B组七个人东倒西歪地坐在物资堆放区的阴凉处,身上还穿着昨晚那身满是尘土和油彩的迷彩服。演习虽然结束了,但导演部的总结会要到下午才开,他们被临时安排在营地休息。

邓振华躺在一堆弹药箱上,帽子盖着脸,呼噜打得震天响。

小庄靠在一辆卡车的轮胎上,闭目养神,手里还攥着半个没吃完的压缩饼干。

老炮蹲在地上,用匕首削一根木棍,削得很慢,像是在想心事。

强子坐在背包上擦枪,擦得很仔细,一根缝都不放过。

史大凡盘腿坐在地上,面前摆着那瓶维生素C喷雾,正在认真地研究配方说明——虽然他已经研究了不下二十遍。

顾长风靠在一根电线杆上,手里拿着一瓶水,一口一口地抿。他的脸上还留着昨晚的油彩,绿色和黑色混在一起,像一张抽象画。

耿继辉坐在他旁边,腿伸得笔直,盯着对面的帐篷发呆。

远处,几辆车卷着尘土驶入营地。

一辆猛士越野车和两辆军用卡车停稳后,一个头发花白、肩扛两颗将星的老将军从猛士上跳下来——杜副司令,东南战区副司令员,中将军衔。

他身后跟着一个身材精悍、眼神锐利的中校,正是黑虎特种大队指挥官雷克鸣。雷克鸣的脸色不太好看,眼圈发黑,显然昨晚没睡好。

再往后,五个全副武装的特种兵从卡车上跳下来,整齐列队。刀刃韩锋打头,鹰眼孟飞、铁锤周大勇、猫头鹰刘洋、石头赵铁柱一字排开。

利剑小队。

杜副司令带着这一行人,径直朝物资堆放区走来。

邓振华的呼噜声戛然而止。他掀开帽子,眯着眼睛看了一眼,然后猛地坐起来:“卧槽,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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