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8章 养儿防老,难道是错的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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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海听罢,恍然大悟:难怪那臭娘们敢跟我赌,原来她一早就看出里面混了好料。特么的,眼神够毒啊!

“听海,你在听吗?你小子该不会想要贪污老子的东西吧?”

“怎么会?老板您放心,我会尽快把东西给您送回去!”

老板势力庞大,和东南亚的军方都有关系。

早些年,听海就和老板在南边跑灰色产业,这几年国内直播行业红火,老板想要洗白于是回国开了直播公司,听海也从马仔摇身一变成了主播。

如果听海今天敢说自己把老板的帝王绿以三千块钱给卖了,那明天自己就会被送去噶腰子。

不敢得罪大老板,那么就只能欺负那个病弱的小娘们了。

听海的唇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臭娘们,敢动老子的东西,别怪老子对你不客气!”

————

姜荔揣着价值千万的帝王绿原石,打了辆出租车回家。

她租的城中村一楼的房子,价格便宜,但龙蛇混杂。

才一进院门,就听到楼上有人半夜骂街:“哪个不要脸的,偷老娘内裤!断子绝孙的玩意儿,你咋不去偷你妈的?”

小偷小摸在这种环境下太常见了。

以前姜荔穷,别无选择。

现在她有钱了,尤其是包里还装着价值千万的玉石,就真的不适合再住在这里了。

换房子,明天就换!

回到自己的小屋后,姜荔又把那块帝王绿原石翻出来看了看。

这东西好是好,但是卖家不好找。毕竟上千万的东西,不是大富之人也买不起。

就在这时,她电话响了。

电话一接通,就传来一个微微有些颤抖的声音:

“姜小姐,我是等风来,那晚找你看红头绳的人。我真的梦到了我太奶……”

晚上9:00不到,等风来就早早睡下。

他按照姜荔的话,把太奶的红头绳放到自己的枕头底下,又点燃了一撮水牛角磨的粉。

在袅袅的青烟里,等风来陷入沉睡中。

睡了没久,他忽然听到一阵敲门声:“咚咚咚——咚咚咚——”

睁开眼的时候,敲门的声音消失了,入目是一间昏暗简陋的老屋。

白发苍苍的老人,正坐在窗前,对镜梳头。

一下一下,她梳得很仔细,花白的头发溜光水滑披散在肩头。

这老太太是……我太奶!

也许是血缘的关系,哪怕素未谋面,哪怕只是一个背影,等风来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对方。

太奶将头发拢在一起,挽成了一个髻,正准备用头绳扎起。

一个中年男人急匆匆地推门进来:“妈,别磨蹭了,快点走!”

老人回头恳求道:“老大,这大清早的妈还没吃饭呢!你能不能给妈煮碗清汤面,今天是妈的生日,妈想吃饱了再去老二家。”

“小生日还讲究啥?等明年您70大寿的时候,再给您摆几桌还能收点礼钱。”

男人说得不耐烦,过来拉扯老人:“哎呀快些走吧妈,送完了你,我们还着急去赶集。”

老人不由自主被他拽着走,梳了一半的头发散落凌乱:“头发没梳好,头绳,我的……红头绳……”

老人被儿子用三轮车拉着,从村头到了村尾。

车子停在一户人家门口,男人上去砰砰敲门:“老二开门,这个月轮到你们养了,我把妈给你们送来了。”

敲了好一阵子,门也没有开。

隔壁邻居探头过来,说:“你弟昨儿去走亲戚了,全家都去了,还没回来呢。”

男人一听顿时恼火:“老二真是狡猾,明知道妈今儿要过来,还故意不在家。真是不孝的狗东西!”

他把老人从车上扶下来,说:“妈你先在门口坐一会,老二估计中午就能回来。”

“可是妈还……”

“不说了,我得赶紧走了。再晚,赶集就买不到好东西了!”

“……还没吃饭……”

老人的呢喃散在寒风里,儿子却已走远,根本没有听见。或者听见了也不在意。

寒冬腊月,天冷得连骨头都能冻成渣子。

梦境里,等风来眼睁睁的看着太奶奶垂着头、散着发,坐在荒凉的院里,默默催泪。

他从前听父亲说过,太奶奶是个苦命的女人。

出生在动乱年代,少时经历过饥荒、战争。

结婚后没过几年,丈夫就病逝,她成了寡妇。硬是咬着牙,含辛茹苦把三个儿子拉扯长大。

三个儿子也没多大出息,都是普通的庄稼汉。好在时代渐渐变好,普通农户也有田产,日子虽然不算富裕,但也吃喝不愁。

三个儿子成家之后,老人也没闲着,不仅要照料田地,养些鸡鸭,还帮忙带大了几个孙子、孙女。

就在老人65岁那年,去菜地摘菜的时候不小心滑了一跤,从那之后腿脚就不利索了,只能拄着拐杖慢慢地走几步。

于是,儿子媳妇儿对她的态度就变了。从说话越来越没耐心开始,后来甚至会骂他老不死的,才60多岁就一点用都没有了。

三个儿子没一个想赡养老母。

老大哭诉自己忙,农忙种地、农闲要干小工,哪有时间伺候老人吃喝?

老二说:“妈又不是瘫痪,在床不能动。你去忙你的,她自己在家也能做饭烧火。就多双筷子有啥?”

老大冷笑:“那你为啥不养?不就多双筷子吗?”

老二转头去吼老三:“妈自小最疼你了,你说是不是该你养?”

老三说:“你这话说得就不对!妈要不疼你们,能帮你们带娃?你们俩家的娃,都是妈给带大的。轮到我生娃的时候,妈的腿脚就不利索了。你们说我吃不吃亏?”

吵来吵去,最后三个儿子决定每人养一个月,轮流赡养。

第一年,大家还遵守约定。

可从第二年开始,就有人开始偷奸耍滑。比如该接老母亲的时候,故意不在家就能少赡养几天。

这些事情,等风来的父亲也知道,只是他大部分时候不在家,偶尔听说了也无法感同身受。直到后来他也当了父亲、上了年纪,再想起曾经照料他长大的奶奶时,心里才隐约有些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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