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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式的余温还残留在地板上。
烛火轻轻一跳,将誓纸的灰烬吹成一缕细烟,散在了通风口。
秋叶雨收回手,指尖还留着一点烛火的微热。
鹰无一花端正跪坐,额前碎发垂落,遮住了眼底的笑意。
方才那一吻的气息,萦绕着香草味道浅浅飘在两人之间。
“辛苦一花要把这些好好记住了,忘记了要再问我,有不懂的也要问我,希望一年时间的修炼,一花可以从我这里接受所有传承。”
鹰无一花轻轻点头,没有像往常一样顶嘴胡闹。
“师父……”
她忽然开口,声音细得几乎要被呼吸盖过去。
“嗯?”
“以后,我是不是可以一直这样叫你?”
秋叶雨抬眼,撞上她直直望过来的目光。
明亮、坦荡,一点都不躲。
像第一次在剑道社见到时那样,带着毫不掩饰的锋利。
充满攻击性的美貌让他心脏漏了一拍:“大小姐最近不一直都这么叫吗?不过是谁刚刚说以后都不叫了。”
“你经常叫我大小姐,自然知道我是娇生惯养的了,我做事情是要人家哄着的。
叫你师父也要师父哄着才肯的。”
“感觉今天的一花很不一样呢,叫我师父的感觉也很不一样。”
鹰无一花瞬间笑起来,眼尾弯成小小的弧。
她慢慢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秋叶的手背。
“当然不一样,我之前是害怕,所以急于通过某种关系,或者身份,获得和师父你相处的安全感。
可是现在我不怕了。”
窗外日光渐渐升高,照的两人周遭全无阴影。
两人的竹刀静静靠在墙角,一如两人并肩。
没有多余的话。
只有一场安静的传承,和一段悄悄落在心底的、不必言说的靠近。
鹰无一花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眨了眨眼。
“师父,刚才我说的话……算不算告白呢?”
秋叶雨喉结微动,别开视线。
“……一花先把袜子穿上。”
她低低笑出声,乖乖蜷起脚趾,双臂重新揽上秋叶雨的脖颈。
浅浅的香草味道浓郁起来。
“那像刚才帮我脱掉一样,再帮我穿上……好不好……师父~”
你心里有我的对吧,师父。
是的,一花,见到你之后我没办法再心无杂念。
又是许久之后。
鹰无一花和秋叶雨在剑道社初识没有握起来的手;
那次在围墙没有拉起来的手;
今天终于牵在一起了。
直到秋叶给她送上车,她才依依不舍的松开。
“师父,我会好好修行的。”
秋叶雨朝鹰无一花挥的手不自然的颤了几下,他连忙藏在身后。
好在汽车已经离得很远。
他轻轻的攥了攥拳头。
秋叶雨见过一种花。
它只会在秋天盛放。
比菊花的尊贵庄重不同,它更为神秘妖艳,也更孤独凄美。
彼岸花。
花不见叶,叶不见花,花叶两不见,生生相错。
「秋叶」与「一花」,如此「姓」与「名」如今不幸应谶……好像注定要错过了。
原来有些相遇,从名字开始,就写好了结局。
物哀这两个字,从前只是国文课上冰冷的词语。
如今却化作实实在在的钝痛,落在胸腔里。
美好越是纯粹,消散时就越是令人窒息。
秋叶雨觉得自己喜欢伤春悲秋的性格,至少五成要赖在夏目青樱身上。
所以打电话给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