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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分钟后,望月百狩也到了。
一辆黑色丰田世纪,一辆黑色雷克萨斯。
后车上的人全是渡边提到过的名字。
也就是说,今晚如果渡边不和望月百狩站在一边的话,他要与所有人为敌。
这个稻川会的大家长,前来今晚的「鸿门宴」,没有牵连任何一位社团成员。
「我不想我的子分们,每年到盂兰盆节的时候只能流泪,如果一定要流泪的话,那要大家长的家里先流泪。」
望月百狩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雪花落在他脸上,他眯了眯眼,抬手拂去肩头的雪。
“走吧。”
他说的声音不大,但在这寂静的夜里,足以传进所有人的耳中。
茶室在清水寺本堂的深处,纸障子将外面的风雪隔绝得严严实实。
室内没有开灯,只有炭炉的火光和壁龛前的一盏行灯「可移动的纸罩灯」提供着微弱的照明。
火光在纸障子上投下摇曳的影,让整个空间显得幽玄侘寂。
壁龛里挂着一幅挂轴,“和敬清寂”四个字的气韵与今日的风雪倒十分相宜。
三人已经落座。
山口组组长坐在上座,离壁龛最近的位置。
面朝门口,背靠墙壁,这是最安全的位置,也是权力的位置。
望月百狩坐在他的左手边。
他最近好像壮了些,坐下去时榻榻米似乎都下沉了几分。
他没有看任何人,目光落在行灯的火苗上,似乎在数着灯芯的燃烧。
住吉会的会长坐在最末的位置——背对着障子,面朝壁龛。
这是一个不太舒服的位置,但他坐得很稳,双手放在膝盖上,脊背挺得笔直。
其余人退出茶室,障子被轻轻拉上。
望月百狩今晚的事情很多,没工夫和这两个人耗。
他端起茶碗,碗里的茶已经不冒热气了,抿了一口,又放下。
“清水寺的茶艺名列京都之首,可惜今天这里没有精于此道的大和抚子,糟践了好茶叶。
有道是人走茶凉,如此就长话短说吧。”
住吉会会长没有接话,他的目光从山口组组长脸上扫过,又收回去,落在茶碗上。
山口组组长这时才端起茶碗,好像在观看花纹似的转了两圈「茶道礼仪」然后抿了一口。
“听说稻川会的手彫师被山口组的山上秀一打伤了?我认识一个很有名的外科医生,要不要介绍给你啊望月会长。”住吉会会长上来就是挑衅。
望月百狩不屑一笑,起身就要离开。
山口组组长连忙拉住他对住吉会会长怒道:“若山博!到现在胡搅蛮缠还有意义吗?我劝你搞清楚状况。”
“什么状况?”
“那几个人的来历我们不查清楚会找到你吗?你是希望以黑道的方式解决,还是打算报警让白道去处理,好好查查你违禁品的生意?”
若山博脸色阴晴不定,过会儿堆上笑脸:“我刚是和两位前辈开玩笑呢。
那人是个疯子!我早就将他赶出社团了,给望月会长带来那么大的麻烦实在是非常抱歉,那位手彫师的治疗费由我们住吉会负责。”
望月百狩看向中岛次郎:“中岛先生带枪了吗?”
中岛次郎点头。
望月百狩满意一笑:“59,58,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