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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林渊是被一种奇怪的窒息感弄醒的。
阳光从窗帘洒进来。
他想翻身,翻不了。
低头一看,整个人的表情裂开了。
艾莉丝又是这样趴在他身上,两条胳膊死死箍着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两条腿缠着他的右腿,跟八爪鱼一个姿势。
把他当成了抱枕。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她某个夸张的柔软部位,正结结实实地压在他的半边脸上。
体积大得吓人,弹性好得离谱。
他的鼻子和嘴巴被堵了个严严实实,只剩一只眼睛露在外面,绝望地盯着天花板。
他用力推了一把。
艾莉丝在睡梦中哼了一声,不但没松手,反而往他脸上又蹭了蹭,箍得更紧了。
林渊的脸都开始发紫了。
他在心里疯狂咆哮。
妈的,老子堂堂奴隶主,要是被自己的奴隶用胸闷死那乐子就大了。
这要是传出去,那还不让人笑疯?
到时墓碑上怎么写?
林渊大人,死因:……?
他挣扎着腾出一只手,捏住艾莉丝的鼻子。
"唔?"
艾莉丝终于动了,迷迷糊糊地抬起头,金色的长发乱成鸟窝,眼睛还没完全睁开。
林渊大口喘着气,像溺水的人被捞上来一样。
"你昨晚差点把我闷死,你知不知道?"
"嗯?"艾莉丝揉了揉眼睛,还没清醒。
"我说你的熊差点把我闷死。"
"哦。"
就一个哦?
林渊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只八爪鱼彻底扒拉开,整个人从床上坐起来的瞬间,浑身骨头咔咔响了一串。
腰像断了。
不是像,肋骨好像真断了。
侧腹的伤口又渗血了,纱布上洇开一朵暗红的花。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上,前胸后背全是抓痕,有几道还渗着血丝,跟被野猫挠过一样。
林渊扶着腰走到窗边的铜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凄惨无比的自己……
脸色惨白嘴唇发紫,一副快要挂了的样子,第一次对精灵族强悍的体质有了深刻认识。
这他妈是娇弱的精灵美少女NPC?
这他喵分明是不知疲倦的永动机啊。
他回忆了一下昨晚的凄惨遭遇。
游戏一局接一局的开,根本不给他贤者时间。
他就像暴风雨里的小渔船,浪头一个接一个地拍过来,起来,趴下,起来,又趴下。
自己因为多次晕船口吐白沫,到后半夜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主机是不是要烧了。
战力只剩19%的病号,跟一个满血复活的BOSS单挑体力局。
差点猝死在床上。
"草。"
他扶着腰,在心里给这破游戏的策划又记了一笔。
身后传来吱呀的响动。
艾莉丝跟着走下来。
没穿鞋,赤着光脚踩在地毯上,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膀和背上。
她走到林渊面前,和昨晚那个疯批判若两人。
没有扭捏,没有羞涩,甚至连脸都没红。
就这么理直气壮坦然的走过来。
她蹲下来,手指轻轻掀开林渊侧腹上的纱布边缘,看了一眼渗血的伤口,眉头拧起来。
"又裂开了。"
林渊低头看着蹲在面前的白……金色秀发。
很诚实地又产生了反应。
他在心里疯狂默念:静心咒,大悲咒,波若波罗蜜,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草啊,我到底造了什么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