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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看着她。
手里的笔没动,嘴角挂着一个似有似无的弧度。
苏清雪移开视线。
“苏导师。”维多利亚又开口了。“渊的衣服该换了。你去衣橱里拿一件新的出来。”
“哪件?”
“他喜欢穿深色的。你是他导师,应该比我了解他的喜好吧?”
这句话里藏着一根刺。
苏清雪走到衣橱前,拉开门。里面整整齐齐挂着十几件外套和衬衣。她不知道他喜欢穿哪件。
她只知道他穿什么都像伪装。
“最里面那件黑的。”林渊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
苏清雪拿出来,双手捧着递过去。
“放着就行。”
苏清雪把衣服搭在椅背上。
“铺平。”维多利亚说。“有褶子了。你铺平。”
苏清雪重新拿起衣服,在椅背上抻了两下。
“还是有。”
苏清雪又抻了两下。
“你有没有伺候过人?”维多利亚的声音带上了一点不耐烦。“算了,过来。”
她从贵妃椅上站起来,走过去,拿起那件衣服展开看了看。
“这里。”她指着一处细微的折痕。“看到了吗?”
“看到了。”
“那你怎么不弄?”
“我——”
“你以前是导师,现在是女仆。身份不同了,做事的标准也要变。你用导师的态度当女仆——那五千金币什么时候还得上?”
苏清雪咬着嘴唇。
“别咬了。”维多利亚拍了拍她的脸,动作像在拍小狗。“嘴巴咬破了还得我花钱给你买药膏。”
林渊在书桌后面翻了一页纸。
“维多利亚,差不多行了。别太为难人。”
“我为难她了吗?”维多利亚歪着头看林渊,表情无辜得跟白莲花似的。“我只是在教她怎么做好一个女仆。你不也说了嘛,规矩要有。”
“规矩是有,但你不能让人家用手指抠泥。”
“那用什么?用嘴吗?”
林渊噗地笑出来。
苏清雪站在两个人中间,听着他们一唱一和。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一个折磨她,一个假装救她。
她全都看得一清二楚。
可看清楚又怎么样?
她没有钱。没有靠山。她唯一的依靠把她推到了这里。
“行了,你先下去吧。”林渊冲她摆了摆手。“十二点过来收拾桌子。”
“是。”
苏清雪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听到背后传来维多利亚的声音,隔着门板,隐隐约约的。
“渊,你那个导师……挺有意思的。”
“是挺有意思的。”
“难怪你喜欢逗她。”
“我可没逗她。”
“那你刚才看她擦靴子的时候,眼神怎么那样?”
“什么那样?”
“就是那种……”维多利亚拉长了尾音,“像看一只刚被踩断翅膀的蝴蝶。”
苏清雪没有继续听下去。
她扶着走廊的墙壁往仆人的休息间走。
路过花圃的时候,泰勒又碰到了她。
他手里拿着剪刀,蹲在玫瑰丛旁边。看到她走过来,站了起来。
“清雪。”
苏清雪没停。
“清雪!你等一下。”
苏清雪停了。
泰勒看着她的手。
她的指甲缝里全是泥土,手指头发红,围裙上沾着一片水渍。
“你……在干什么活?”
“擦鞋。”
泰勒的脸色变了。
“谁让你擦的?”
“你的维多利亚小姐。”
泰勒张了张嘴。
“我去跟渊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