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偏叫马吻对驴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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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漯河县城那边,县令倒不是一开始就从了贼,而是拉起一支民壮想要守城,奈何他带人上城御敌的时候,城门却让投贼的内应破开了,甚至开始在城里大肆引火。

发现事不可为,他当即便弃守城墙,回身杀散了趁机在城内作乱掳掠的内应,使人扑灭了大火后,便抢先一步投了贼,不知怎么又重新当上了漯河令。

而前后几轮攻杀中散走的贼匪,以及其它几县逃来的残兵乱民,大多往漯河周边的乡镇去了,估摸着得有个几百人,光我们商队的护卫就杀散了好几拨,周边的乡镇恐怕伤亡不少。”

完了……

王让闻言不由得闭了闭眼。

如果县城挡上两三天才破,周边乡镇听到消息后,还能及时带上粮食衣物往山里躲躲,甚至几个村一起结寨自保,可县城因为内应作乱转瞬便破,那屯子里的乡亲们恐怕连逃的机会都没有。

内应……内应啊!

想象着一窝蜂似的乱兵,冲进毫无准备的马家屯烧杀抢掠,那些在自己断腿时轮流照顾过自己的乡亲们,不得不死走逃亡的可怕场景,王让实在按捺不住心头的怒火,忍不住锤了下桌板子。

“这些内应……当真该杀!”

“您说的是。”

懵懵地点头附和了一声后,看着不再继续问询,而是目中冷色流露,眼中似有杀气透射的王让,中年商人不由得猛地抖了一下。

嘶……他这不是在“点”我吧?

回想四日前抵达马蹄驿时,夜里突然找上门来,要自己配合她后续行动的金钟使,中年商人的背后登时便见了汗。

那些乱来坏事儿的内应确实该死,问题我好像也不是很清白啊!

而且金钟使大人不是说,这位王县尊也跟我们晦辰楼有勾结,兼且重财好利,让我放心使钱接触就行吗?他这怎么……怎么一上来就朝自己人喊打喊杀呢?

根本想不到自家的金钟银圭会死于火并,而罪魁祸首却换上了“王县尊”的脸,感受着王让那涌现得极为突兀的杀意,中年男人只觉得背后冷飕飕的,浸了汗的袄子湿哒哒贴上来,沁得他心头阵阵发凉。

“宋会长。”

而就在接头接错了人的中年商人一阵心慌意乱,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哪儿露了馅儿时,压下心头愤懑的王让终于打破了沉默,放缓声线颔首道:

“多谢你提供的消息,今后在龙游行商时若有麻烦,只要不违法乱纪的,可托人到县衙知会一声,我会酌情替你解决。”

这意思是……只要商会在龙游的明面生意,好处多分给他一些,那这次就可以放我一马?

听出了王让的“言外之意”,成功“死里逃生”的中年商人,一时间顿时不由得悲喜交集。

原来他这是在拿捏我要好处!这帮该死的世家子弟,简直像是天生就知道怎么搓弄人一样,颗颗黑心上都能戳出十七八个窍!

在心里痛骂了王让的祖宗十八代后,生意没谈成反而搭了一笔的倒霉商人,赶忙满脸千恩万谢地走了,只留下了旁边听得一头大汗的边管家。

“哎……”

眯眼看了看中年商人远去的背影后,王让望向旁边一句话没敢说,全程掏出手帕不住擦汗的边管家,随即幽幽地叹了一声。

“边管家,我刚才是不是差点儿露馅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