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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清晰地 “感觉” 到那个空间的存在，能清晰地 “触摸” 到空间的边界。这种精神层面的连接，完全超出了他所有的知识储备。
他尝试着收了一下桌上的眼镜盒。
眼镜盒瞬间消失，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他又尝试着把它放出来。
眼镜盒稳稳地落在了桌子上。
钱老摘下眼镜，用力揉了揉眼睛，又戴上，反复看了好几遍那个眼镜盒，又看了看手里的锦囊，久久没有说话。
过了许久，他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把锦囊递给了旁边的张司令，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不可思议…… 真是不可思议……”
张司令早就等得不耐烦了，一把抢过锦囊。
他是个军人，做事向来雷厉风行。
他也不废话，握住锦囊，心里默念一声 “收”，直接朝着桌上那个沉重的铁皮文件盒看去。
“唰！”
足足有十几斤重的铁皮文件盒，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张司令眼睛一亮，又默念一声 “出”。
文件盒 “咚” 的一声，砸在了桌子上，震得桌面都微微一颤。
“好东西！真是好东西啊！”
张司令激动得一拍大腿，声音洪亮，
“有了这玩意儿，以后打仗的时候，一个侦察兵就能带足一个加强营的弹药！
再也不用怕后勤跟不上了！”
他爱不释手地摸了摸那个锦囊，又反复试了好几次，才依依不舍地递还给庞大海。
三人坐回椅子上，面面相觑，脸上都还带着未散的震撼。
钱老依旧在低头沉思，他脑子里全是刚才那种精神连接空间的奇妙感觉，无数个问题在他脑海里盘旋。
这种空间是什么构成的？
精神力是如何转化为能量，实现物体的空间转移的？
为什么一个粗麻布锦囊就能成为空间的载体？
这些问题，没有一个能在现有的科学体系里找到答案。
庞大海看着三人震惊的样子，笑了笑，随手把那个储物袋放在了桌子中间。
“好了，大家都体验过了。”
他收起了脸上的笑容，语气第一次变得无比郑重，
“这个储物袋，我上交给国家。”
“至于国家怎么用，用在什么地方，是用来运核弹，还是用来运科研设备，我都没有任何意见，完全听中央的安排。”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人，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只有一个要求。”
三人立刻坐直了身体，齐刷刷地看向他，眼神无比郑重。
“我不希望这个东西，最后沦为某一个人的私人物品。”
庞大海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把它交出来，是希望它能为这个国家的发展出一份力，
能保护那些在戈壁滩上拼命的科学家，能保护那些在边境线上流血的战士，
能让老百姓的日子过得好一点。
不是为了让某个人用它来谋私利，搞特殊。”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王远征看着庞大海，眼神里充满了敬佩。
他见过太多手握权力就忘乎所以的人，也见过太多为了一己私利出卖国家的人。
可庞大海不一样。
他拥有着足以颠覆世界的重要度，拥有着无数人梦寐以求的财富，却始终保持着一颗赤子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