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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浴缸再次支了起来，热水氤氲，雾气弥漫。
李维靠在浴桶边缘，怀里窝着陈纭。她脸颊发烫，呼吸急促，眼神迷离。
额角还挂着细密的汗珠，顺着下颌线滑进锁骨，很快被温热的水吞没。
“你真讨厌。”
陈纭的声音黏糊糊的，蹭了蹭他的胸口，指尖轻轻戳了下他的腰侧。
“用盐水搓一下就行，非得先洗个澡。”
李维笑了，伸手拨开她贴在脸颊的湿发，指尖划过她发烫的耳廓，触感细腻光滑。
“那能一样？盐水是驱邪的，洗澡是享受的。”
他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发顶，闻到混着水汽的洗发水清香。
“再说，你不也进来了？”
陈纭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缩得更紧，手臂环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温热的呼吸扫过皮肤，惹得李维心头轻轻一颤。
不知泡了多久，陈纭的脸颊红得更厉害了，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
李维扶着她的腰，慢慢起身，用干净的麻布巾擦干两人身上的水。
“我帮你擦。”率先端起木碗，李维指尖摩挲着碗沿。
陈纭愣了一下，刚退下去的红晕瞬间又涌了上来，连脖子都红了一片。
她咬着下唇，小声道：“大白天……不好吧？”
“老夫老妻了，你怕啥？”
李维语气理所当然，拉着她走到床边，轻轻按了按她的肩膀，“来，趴下。”
陈纭乖乖趴在床上，只不过后背夹得紧紧的。
李维坐在床边，蘸了点盐水，指尖先触到她的脚踝。
圆润白皙的脚趾微微蜷起，足弓绷出一道柔和的弧线，脚心的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他的指腹缓缓向上推，从脚踝到小腿，再到膝盖，每一寸肌肤都被盐水浸润后，泛着莹润的光泽。
皮肤比刚进永恒领域时好了太多，粗糙的痕迹消失殆尽，只剩下细腻光滑的触感，带着淡淡的温热。
手指划过腰侧时，陈纭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呼吸瞬间乱了几分。
李维的动作慢了些，指尖轻轻划过她的后背、肩膀，再到手臂。
当指腹擦过腋下时，陈纭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娇喘。
那声音软得能滴出水，在安静的庇护所里格外清晰。
陈纭的耳朵尖红得透明，连带着脖颈都泛起一层薄红。
李维的手顿了顿，低头看着身下的人。
“还是那般敏感！”
他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笑意：“还有前面呢。”
……
陈纭瘫在床上，头发乱糟糟地铺在枕头上，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胳膊坐起来，瞪了李维一眼，伸手拿过木碗。
“轮到你了。”她的声音还有点哑，学着李维的样子，指尖蘸了盐水，从他的脚踝开始涂抹。
她的手比他轻，指腹划过皮肤时，像羽毛轻轻扫过，带着点痒意。
从小腿到膝盖，从膝盖到大腿，指尖缓缓向上，最终停在他的小腹上。
陈纭抬头看他，眼里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睫毛轻轻颤了颤。
****，****。
可惜，战场局势瞬息万变。
起初是闪电突袭，他猝不及防被夺了先机，呼吸漏了半拍。
她趁势而上，占据高位，居高临下发起攻势。
他很快稳住阵脚，开始反扑。
攻守之势异也。
战线拉长，战况陷入胶着。
她咬着唇，他皱着眉，谁也不肯先退半步。
空气中弥漫着无声的对峙，只有呼吸声越来越重，越来越急。
终于，有人先撑不住了。
防线出现缺口，一溃千里，她从高位跌落，被他反制。
接下来的战斗，她节节败退，溃不成军，最后彻底缴械投降。
硝烟散尽。
陈纭的发丝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几缕被汗浸湿，贴在脸颊上。
她咬着下唇，眼神迷离，像隔着一层雾。
李维的手扣着她的腰。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终于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火塘的火光，把一切都镀上一层暖色。